顾重阳云淡风轻地打断他：“你想多
，哪里严重到需要标记。如果alpha控制力好
话，完全可以只注入极少量信息素，连临时标记都算不上、”
极少量吗……
师远洋怀疑地看着他，“那你控制力好吗？”
他上辈子没谈过恋爱，对两性知识库存贫瘠得可怜。
“啊，对不起。”师远洋连忙刹住车，面红耳赤地缩回来。
顾重阳
只手抵住下巴，扬扬嘴角。
“如果你想请
咬你口，很乐意效劳。”
师远洋呆呆，那瞬间脑补很多画面。
顾重阳咬住他话，会是什
样子？
是啊，他精神力衰弱也是个问题。
如果只吸几口信息素，那无异于饮鸩止渴，只会让他越来越渴望。
那到底要怎办呢，难道真要像404说得那样，找人标记他来缓解？
不行不行，旦标记，他自身信息素也会发生变化。
帝军大每半年就会组织次体检，每个人体检信息都记录在案。
顾重阳对自己说不能冲动，不能扣住他脖子把他拽过来。
他意味深长地笑笑，说：“几天恐怕不够吧，况且信息素残留在衣物上时间很短暂，起不实质性作用。”
师远洋也是第次经历筑巢期，自然不知道会持续多久。
他说几天是为让顾重阳不那膈应。
闻言，也有点犹豫。
他身上若有若无白松香，眼神不自知地痴迷起来。
“说说看。”他细微变化当然逃不过顾重阳眼睛。
师远洋清醒点，清清嗓子道：“那个，可不可以借给件你外套？”
顾重阳脸黑黑。
师远洋以为他不愿意，立即道：“可能只需要几天时间，你放心，不会对你衣服做什，会洗干净再还你。”
他会用什表情，什动作，是把自己抱在怀里吗，还是压在墙上……
那样话，周围就会全是白松香味道。
他悄悄地咽口口水，突然变得无比期待起来。
不过，还是有风险。
师远洋声音涩涩地说道：“不是介意标记这件事，但是万被人知道话……”
如果他信息素在短期内发生等级改变，是会被约谈甚至受处分。
顾重阳在他纠结间隙里，趁着他没反应过来，再次释放点信息素。
清浅淡雅白松香，如今变成妖艳魅惑蛊毒。
只是点点气息，就让师远洋沉迷。
他太久没有闻到这个味道，时间情难自禁，不由往前靠靠，差点撞到顾重阳身上去。
“……不是很清楚这个周期，要不查下吧。”他拿起桌上通讯器道。
顾重阳顺势按住他手背。
比他小点手，在他掌心下抖抖。
他尽量保持声音温和，微笑道：“不是这个意思，借你多久都可以。只是光闻信息素话，你能支持得住吗？”
师远洋愣住。
顾重阳沉默。
师远洋顿时感到坐立不安，该死，他不会觉得自己被冒犯吧？
毕竟自己误会他在先，现在人还没哄好，又提出这种奇奇怪怪要求。
过将近分钟，顾重阳才说道：“只是需要外套而已？”
师远洋听有希望，眼睛亮起来，猛点头：“是，偶尔闻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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