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风北已经从道歉上升到想扇自己耳光，“你看
这张嘴，真
不是故意要让你难过。操，有病吧，为什
无缘无故和你说这些……”
师远洋双眼通红地拦住他，哑着嗓子道：“不关你事，
在制造404最初，他很怕它走上顾重阳老路，于是在它程序里下
死命令。
——不能伤害人类，除非是指定、你敌人。
旦它动手杀.人，国防部指挥中心就会直接收到消息，派人将它逮捕归案。
其实他还是手软。
因为人工智能设定，般都是遵循“杀.人则即刻自销毁”准则。
《星际法》规定，智能机甲在战场杀敌不构成犯罪。
所以只有当它杀.害无辜人时，才会被送上法庭。
师远洋将脸埋在手心，肩膀微微颤抖。
到底为什，它会变得这坏。
为什杀.人……
这说，404其实是在逃罪.犯。
这样想瞬间能解释清楚。
为什他问它是怎回来，它总是支支吾吾，并且重复“没有人带回来”——其实正是它自己逃走。
再者，他开始捡到404时候，它浑身是伤口，性情,bao.戾、处处使坏，完全不像以前乖巧懂事样子。
师远洋泄力，后背重重地碰在椅子上，胸口像是被狠狠地打拳。
道：“那天找完你之后中午，又梦到404。”
师远洋抬头看向他。
他边回忆边说：“这次更加古怪，竟然梦到们在同艘飞船上。当时头很痛，像是被人揍样。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到驾驶舱，看见404正在操纵飞船撞向什东西……当时就慌，冲上去想抢夺操纵杆，然后、然后就醒……”
易风北不好意思地说：“还大叫声，把荀哥给吓着。”
师远洋肩膀点点耷拉下来，心猛地沉下去。
可是师远洋留手，他实在无法看着404开启自毁模式。
也正是这念心慈手软，恰恰害它。
易风北吓坏，伸出手又不敢触碰他，慌张道：“你、你怎，别哭啊……是不好，瞎说！这些都是胡编乱造！”
师远洋捂着眼睛，言不发。
过好久，才抹把脸。
为什……杀.人……
为什要……做这种事情……
懊悔、心痛、不甘，种种情绪在他胸口激荡，刺激着他脆弱神经末梢。
热泪终于忍不住，顺着指缝点滴流下来，他难过到浑身发抖，不能自已。
这种感觉就像是看着顾重阳在自己面前重蹈覆辙，而他再次无能为力样。
是啊……
前世就算自己不在，它也是他心血，南琛是不会让它无故受牵连。
可它罪名已定，连南琛都无法出手救它。
那就说明，它必定是杀人。
而且还不是敌人。
看来他推断应该是对没跑——
根据易风北梦境，404估计是杀人越狱，逃离星际军.事法.庭审判。
并且不知道出于什原因，把易风北也带走。
他心里疑团滚雪球似越来越大，心想该不会404回到八年前现在，其实就是为逃脱审判吧？
股寒气直逼他心脏，让他背后冷汗涔涔，浑身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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