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身材瘦削，白色袖口下露出
截骨节分明
腕骨，双腿修长，插着兜在门口等待什
。
——在没经过他允许情况下，404将自己和他连接
。
顾重阳条件反射地调动信息素，突如其来抵制，险些让404被弹飞出去。
它果断说道：“放松，
没有恶意，只是想把原本属于你还给你。”
“什？”顾重阳无意识地握握拳。
种比危机更浓厚直觉占据心扉，这种直觉和下秒就要失去师远洋心慌样，都让他震惊不已。
“什意思？”顾重阳眉头皱得更紧。
他脑海中闪现出些画面。
404中枢系统上那行出厂日期，以及它很多时候下意识行为、反应。
竟觉得有种诡异感觉，那种感觉像是在照镜子。
404说：“没错，说得直白点，确是你影子。”
烟雾在清晨里飘散。
顾重阳放下手中烟，沉静地问道：“能请你帮个忙吗？”
404仿佛早有预料，有条不紊地说：“放心，小主人没有生命危险。”
顾重阳偏过头看向它。
它指指自己胸口：“这里，有个共生系统。但凡他出事，就能感知得到。”
天边刚蒙蒙亮，窗外泛着晨曦微光。
露台上，寒风裹挟着衣摆，在空中划出道冷冽弧度。
404从兜里掏出顺来师寒山盒烟，伸出手道：“要来根吗，这时候你们人类不是般都会需要这个东西。”
顾重阳扫它眼，右手不利索地结果烟。
他右肩膀处绑着纱布，隐约猩红已经透出衬衣，看起来状况实在算不上好。
404看着他眼睛说：“这是段本应该属于你记忆，你不是觉得们很像吗，因为你才是真正主人。”
顾重阳言不发地看着它，冷冷道：“你在跟开玩笑吗。”
第60章今年，是华纳2146年……
熟悉又陌生国防部大楼里，来来往往着忙碌身影。
个个穿着白大褂人进进出出，其中有个再眼熟不过背影，引起他注意。
顾重阳瞳孔骤然紧缩，alpha天性让他有所防备地退步。
“但又不全是。”404却好像无所闻，兀自镇定地说道，“做这个决定，也不知道小主人还会不会原谅。”
它这句话像是在对顾重阳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顾重阳时间有点拿不准，正准备开口，却看见它伸手搭在自己肩膀上。
蓝色电流随着连接，在他和404皮肤之间闪烁、缠绕。
它今天表现太过奇怪，顾重阳忍不住皱起眉头，仿佛察觉到什。
“共生系统是什？”
迎着他视线，404也转过头来。
两只红通通眼睛，隔着晨曦薄雾与他对视，冰冷而不带任何感情。
“你定在想，为什现在说你听不懂吧。”它慢慢地说，“有没有那几个瞬间，你会觉得们很相似呢？”
404沉默着帮他点燃烟。
顾重阳其实不怎碰这种东西，切容易上瘾他都不喜欢碰，只除师远洋。
但此时此刻他确需要来根，让自己冷静下来。
浓烈烟草味混着冷风，被吸入肺部。
他轻微地咳嗽两声，脑袋却逐渐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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