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远洋内心大震，想坐起身却又被疼痛拉扯住
。
“你……咳咳，你怎
……”
“小主人，你你你别急。”404赶紧安抚他，“他没有把你当成妖怪，只是说想找到你问你
个问题。”
师远洋脸都憋红，瞪着它
傅思衡看着他们，摸摸下巴道：“你
小机甲可是差点跟顾重阳拼命，它真安装很多个智能系统吗，感觉似乎挺有主见。”
404低下脑袋不说话，沉默地蹭蹭师远洋手。
才段时间没见，小主人手就瘦得不成样子，手背上筋骨分明。
它胸口系统有那点紊乱。
“这件事以后再跟你解释。”师远洋不知道怎说，只能眨眨眼睛。
师远洋动动嘴唇：“那艘飞船……毁吗？”
傅思衡知道他要问什，但还是皱眉道：“嗯，顾枭在飞船上。”
是个完全不出乎意料答案，师远洋只觉得胸口酸涩，说不上来感觉。
他从没想过顾枭会就这样死，不知道顾重阳会是怎样心情。
那毕竟是他父亲，无论他是个什样人，还是会伤心吧……
师远洋含住吸管，发现自己身上插满引流管。
他艰难地吞咽着，喉咙里火烧火燎，像是被人撒把沙子。
喝半杯水，傅思衡就把水拿开。
他刚醒来不久，不能喝太多。
师远洋咽下嘴里水，看向他道：“顾重阳呢？”
时间可能要比寻常长点。放心，现在病情已经基本稳定，有事随时按铃。”
“嗯，麻烦。”
房门轻轻打开又关上。
师远洋眼皮动动，慢慢地掀开来。
傅思衡察觉到他动静，赶忙俯身上前：“师师，醒？”
傅思衡挑下眉，识趣地关上房门出去。
师远洋转向404：“你那天也去？到底发生什？”
404仍然低着头，几秒后说：“小主人，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嗯？”师远洋有种不太好预感。
404抬头看向他，红红眼珠子带着试探：“顾重阳知道你来自哪里，
什都告诉他。”
他不敢接着想下去。
过会儿，傅思衡出去把404带进来。
404看见师远洋，就扑到病床前。
它用光滑圆溜脑袋抵着师远洋手，声音闷闷像只葫芦：“小主人……你痛吗？”
“不痛，乖。”师远洋勉强摸摸它头。
傅思衡眼神闪闪：“他为救你，受点伤，现在在特殊病房护理，等你好点再去看他吧。”
“严重吗？”师远洋心顿时又揪紧。
傅思衡握住他手道：“还没度过危险期，当时他奋不顾身地脱离安全舱，拦都拦不住……不过幸好抓住你。”
师远洋睫毛颤颤，慢慢地垂下眼睛。
“别太担心，医生说你尽量不要有情绪波动。”傅思衡看着他，眼底满是心疼。
师远洋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动弹过，他费劲地转动眼珠，视线落在傅思衡略显疲惫脸上。
周围被白色笼罩，他在医院。
原来刚才在做梦，他在心里吁口气。
“小衡……咳……”他张张嘴，就被自己沙哑嗓音哽住。
傅思衡将吸管递到他唇边：“你昏迷十来天，喝点水，慢点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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