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符？”
“唔，闻起来很温柔
样子。”
“
不温柔吗？”
“你？算
吧，你像个冷血动物。”
“因为温柔，只属于你
个人。”
他抓住戒指，汗湿指尖触碰在师远洋手上，两人都控制不住有点激动。
指环被寸寸推进，然后套在师远洋无名指上。
不大不小，刚好合适。
404声音在大厅广播里响起：“这位新郎，你可以亲吻另位新郎。不过在此之前，建议还是先下令返航，们离虫洞太近。”
顾重阳笑起来，倾身将吻落在师远洋额头上。
，在静谧空气中，透过缝隙传进来。
顾重阳见他迟迟没有回答，神色竟有些难得紧张。
但他纹丝未动，依然注视着师远洋。
从前他少太多次这样静静望着他机会，就算他不打算答应，顾重阳也愿意等到他答应那天为止。
随着飞船靠近，虫洞变化也倒映在玻璃上。
然后顺着鼻梁向下，辗转地摩挲他唇瓣。
两人站在浩瀚星海之下，彼此交换呼吸和心跳。
身后虫洞越来越远，直至缩成个小点。
清冷白松香，在船舱内蔓延——
“你信息素怎
和你人这不符？”
由黑色渐变成蓝色光束，像极那天他失去切，心如止水地随着飞船进入时空隧道。
而现在，他切又回来。
就在他眼前。
师远洋尽量保持手不颤抖，故作轻松地从盒子里拿起戒指，递给他道：“帮戴上。”
顾重阳眼睛倏然点亮起来，呼吸变得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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