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褚云枫想
想，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十方毕竟是修行之人，他就算嘴再损，也知道在某些事情上要适当地尊重别人。
“褚先生
意思就是，等你被人杀红眼，激出血性，那个时候就可以杀生。”
个女子声音自不远处传来，十方和褚云枫同时抬头，便见先前那受伤姑娘这会儿正被个小药童扶着，慢慢朝他们走过来。
姑娘重伤初愈，面上没什
血色，但看起来比刚来时候已经好多。
她这会儿伤口并未长好，走路动作不敢太大，看着倒是挺悠闲。
“忘，你们出家人不杀生。”褚云枫忙道：“那你想先从什样学起呢？”
十方看眼褚云枫，开口道：“比如……将人毒晕，或者毒哑……”
褚云枫：……
怎感觉“毒哑”这词儿有点针对谁呢？
这几日十方直跟褚云枫学着识别药性。
会是大周流落在大宴皇子吧？”褚云枫脸好奇地问道：“大周皇帝命不久矣，却没有继承人，所以想把你找回去继承皇位？”
十方无奈地看褚云枫眼，道：“
身世很简单，个父亲是大周细作，另个生父亲是大宴人，曾经在朝廷当个芝麻大官。后来在五岁那年……”
他说到半，没有再继续说下去，面色也不觉间染上几分苍白。
褚云枫收敛面上好奇神色，开口问道：“那你知道你们周家是什来头吗？”
十方深吸口气道：“大概知道些吧，在清音寺时候，偶尔会遇到些行商商客，听他们说起过周家些事情……周家二十多年都未曾找过，如今突然这大动作，虽猜不透其中究竟，但直觉不会是好事。”
“周默小师父，你跟着褚先生学用毒，不会是为毒吧？”姑娘脸笑意地朝十方问道。
十方早已从褚云枫那里得知，这个姑娘名叫时九，确实是个护卫。虽然褚云枫与
要想用毒，首先得学会制/毒，而识别药材药性，就是第步要学会东西。
十方从前对这些事情不如何上心，如今听褚云枫朝他详解，才知道他从前在庄子里接触过很多药材，竟都是用来制毒。
“把这些东西都分清楚，确保不会认错之后，再教你认识别东西。这天下毒多得数不清，寻常毒用药材就能制出来，但是很多奇毒都需要从各类毒虫身上弄，不过你不用着急，如今让你杀生只怕你也做不到。”褚云枫开口道：“等你能杀生时候，再教你别。”
褚云枫磨这多年，十方总算要跟他学药理，虽然学得是用毒而非治病救人，但这对他来说依旧很值得高兴。
“什叫……等能杀生时候？”十方疑惑道。
换句话说，若周家只是惦念子嗣流落在外，早该着手寻找。
又怎可能在他父亲都过世十八年之后，才想到来找他呢？
“无事献殷勤，非*即盗。”褚云枫开口道：“学吧，教你用毒，实在不行等颜先生回来还有他可以教你。他用毒比更在行，剂药毒死十个八个大周人不在话下！”
十方到底是修行日久，让他真去做毒杀人事情，时之间他只怕也做不出来。
于是他开口道：“还是多教些防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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