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楚道：“她说是便是？她说是你便信
，
说是玉皇大帝，你若不将背后真正指使你
人交代出来，便叫你下辈子变作
条毛虫，你可信啊？”
青岩：“……”
小全子也无语凝噎片刻，许久才又小声道：“可她与皇后娘娘宫中承乐姑娘，确生得模样。”
闻楚却好似等就是这句，闻言冷笑声道：“你是宫中粗使内侍，平常连寝殿也不许进，倒是什
时候有机会见过坤宁宫有品级大宫女？承乐贯贴身跟着母后，你又是何时何地，哪里来脸面见过皇后娘娘？”
小全子被他问得背脊僵，顿时张口结舌，支支吾吾半晌，再也说不出句话来
青岩：“……”
小太医未免太过熟门熟路，令人有些无语凝噎。
青岩还是送他出春晖殿，又塞银子打点，闲谈间却发现原来这位小太医姓江，正是当初那位江老太医亲孙子。
小江太医很是活络，方才在春晖殿里当着闻楚面，还义正言辞分文不取，出宫门立刻又和青岩笑得心照不宣揣银子，拍胸脯保证绝不把此事泄露分毫，这才离去。
入夜青岩跟着闻楚去柴房，把今日问过太医之事告诉那小全子，逼问他究竟是何人指使，若是不说，便将此事上报皇帝，潜华帝可不会多与他废话，届时人送去纠稽司，那里公公可不是吃素，他不死也得脱层皮，更有是法子让他开口。
颔首，道：“殿下思虑周全，小这就着手去办。”
很快太医请来，德春几人把今日没动那顿饭又端上桌让太医验看，这太医年纪却轻，不过二十二岁模样，面白无须，生俊俏，倒却不像是第次遇见这种事，十分镇静。
待他验看今日菜品后，果然其他菜肴都没有问题，独独那道炙羊肉叫他眉头深蹙。
青岩道：“如何？可是有什问题吗？”
那小太医又是闻又是看，半晌才直起身道：“是乌头粉。”
小全子听见纠稽司三个字，果然吓得面如金纸，颤颤巍巍道：“殿下……殿下饶命，小也是迫不得已，是皇后娘娘宫中承乐姑娘让小这做，她还说……她还说小宫外家人在娘娘手上，小若不依从，便要他们命，小……小也没有办法呀！”
说罢便呜呜地哭起来。
青岩听及此处，衣袖下手指却微微收紧成拳。
闻楚却道：“你说她是母后宫中承乐，可有证据？”
小全子满是鼻涕眼泪脸上神情滞，道：“那姑娘自说，她是皇后娘娘宫中承乐，这却要什证据……”
青岩虽早有预料，心中也不免骇然。
乌头是植物，并不似鹤顶红和□□，是银针银器验不出剧毒，虽说是植物之毒，可却也丁点儿不比前两个毒性小，只要点，也能取人性命。
听闻多年前岭南有老农，因用舂过草乌器皿舂面，以致家中老小七八口人吃面食后中毒身亡，可见毒性之烈。
可乌头在京城地界少见，多在南边，到底是什人为毒害闻楚，居然如此大费周折？
那小太医倒是乖觉，青岩还在出神，他便拱手对闻楚道：“今日之事，下官只当从不知道，若是旁人问起，也定然不会吐露分毫，还请七殿下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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