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然沉着脸把她拽进来，砰地甩上
门。
女孩下意识往后挪挪，“
，……”
徐悦连忙凑上来，拽着祁慕然
胳膊往后扯，“慕然，慕然快进来吧，你们几个，快点离开吧，该看也看过，不然真要报警，你别……”
女孩儿本来还有些害怕，
看到徐悦挽住慕然手臂，顿时就失去理智，冲上来就要扒徐悦手，“你放开他——！”
祁慕然猛地甩开她手，单手撑在地上，上身前倾逼近她，神情癫狂，“你又是哪位？又凭什
管？工作人员干什跟你有关系吗？怎样，扒门感觉很好吗？是不是很像看见惊慌失措样子？嗯？”
黄头发被吓坏，个劲地往后挪，她从未见过祁慕然这个样子，像是个直被关着，没有见过光精神病人，歇斯底里发泄着自己堆积负面情绪。
反而侧过身子，免得她摔在自己身上。
女孩们心脏狂跳，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年轻人，虽然很多人在网上黑他素颜难看，丑简直两个人，但有些事情眼见为实，她们不太死心，就想来看眼。
年轻人比镜头里还要瘦些，苍白厉害，比起舞台上光彩夺目，没有妆他显得非常脆弱，像是随时都会折断枝条，她们抬眼看着他，仿佛看见片随时会落雨阴沉天空。
祁慕然声线毫无波动，低而哑，“你们在干什？”
女孩儿们时哽住，说不出话来。
“你先进去吧。”声细不可闻声音在走廊内响起，祁慕然下意识往那边瞥眼，余晓拎着外卖袋，将东西递给站在1821门口人。
季染风像是刚洗完澡，脑袋上盖着毛巾，露在外面头发七翘八歪，还在往下滴着水，为怕这几个人认出来，用剩下半截毛巾遮住脸。
那双眼睛盯着自己，目光十分复杂。
祁慕然触电般地站直身体，往后退到房间里，躲开季染风目光。
徐悦连忙上前，挡在祁慕然身前，把女孩儿搀起来推出去，“快点走吧快点走吧，别再来，要不然们真要报警，走廊上都有监控……”
“问你们呢，在干什？”他上前步，嘴唇开合，“回答。”
黄头发女孩小声说，“就是想来看看哥哥……”
她还维持着倒在地上姿势没有起身，期望着祁慕然可以伸出手来拉自己把。
用那双漂亮，指甲修剪整齐，泛着淡淡粉色，骨节分明手。
祁慕然用舌尖顶顶腮侧，手掌扶着膝盖，在她面前蹲下来，嘴角往上扯下，“是吗？那你觉得好看吗？”他慢慢往前，语气阴森，黑眸像是看死人般，“是满意，还是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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