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然将唇角往上扯，露出
个非常难看
笑容，“她们说，为什
腿不干脆断好，搞这
出卖惨，赚别人同情心和眼泪。”
徐悦听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你怎又去看那些言论，你也知道，那群键盘侠就是疯子……”
祁慕然还在继续念，“引导网友网爆前队友，给自己业务能力下降找借口，为新剧造势炒作，还有……”
徐悦再也忍不住，半跪在祁慕然面前咧嘴哭起来。
“哭什。”祁慕然无奈道，“被骂又不是你。”
方怡咬着牙回复各个金主爸爸，边恨恨想，等她缓过来，定要给这些人个好果子吃-
半个多钟头之后，徐悦精疲力尽地上楼，先去祁慕然房间找他，今晚酒店安保工作做得很严，没有私生能上18楼来。
令他没想到是，祁慕然居然在房间里练舞。
似乎从上去开始就在练，浑身上下像是被水洗过般，T恤几乎湿透，头发也是，尽管戴发带，发梢仍旧变得湿漉漉，发带更是被汗水洇得深许多。
徐悦连忙跑过去拉住祁慕然，“你刚拍天戏，回来就练舞？你脚……”
折断纸条，却又非常又韧性，看不出网上那些东西影响他什，就像往常下班样，他很少营业，偶尔才会打招呼，就这沉默往前走。
走向她们无法预知未来。
也不知道谁先开始，首先让人注意到是个哭得满脸是泪女孩儿，她叫声祁慕然名字，在后面跟个简简单单‘加油’。
此起彼伏声音便跟着响起来，直到祁慕然走近电梯里，仍然能听见那些呼喊-
徐悦被这群女孩儿们围着，看着这张张面孔，自己也忍不住想哭，但到底她是见过世面，终究还是忍住泛酸鼻子，喊另外两个工作人员帮这些粉丝打车回酒店。
徐悦在很燃BGM里边哭边骂，“那些黑粉真不是东西，真是太恶毒，回头定要告诉方姐让她把这些人都给告，还有那些倒霉催营销号，什东西，想赚钱想疯……”
手机叮咚声。
祁慕然边拍着徐悦
“它没事！”祁慕然猛地甩开她手，从桌上把手机拿起来，把歌曲重新播放，“还可以……”
话还没说完，他腿软，跌下去。
徐悦扶不及，自己也跟着摔倒，好歹房间里铺地毯，减缓撞击疼痛。祁慕然明明满脸汗，手臂却是冰凉，呼吸声很重，看起来很不好。
“你知道她们说什吗？”祁慕然突然开口。
徐悦下意识接，“什？”
全部打车费用，都是上车前谈好，徐悦这边掏。
这也是祁慕然开始叮嘱过。
酒店门口热闹，网上也热闹，有黑粉带节奏说这是祁慕然自炒虐粉，也有些人恶毒诅咒他这辈子都跳不舞，听说vocal最近发展还不错，她们便带上他起，猜测是祁慕然想要报复对方所以放出来视频。
粉丝忙着洗广场，辟谣，做视频，直到这个点仍然还在网上。
黑热搜也有，虽然被方怡很快找人降下去，但她还是去问是谁搞事，不出意料，果然有是那些资源有冲突对家，还有那个不知道今夜能不能睡得着voc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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