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染风把电话给挂
。
他沉着脸，从剧组群
祁慕然连连点头，“是，对，所以刚刚……没站稳。”
季染风并不在意，“没事，来。”他扶着祁慕然进去，把他按在椅子上，转身把蓝牙音箱关掉，“别太勉强自己。”
祁慕然摸摸自己
膝盖，感觉腿已经不怎
麻，“总不能到台上再练吧。”
“所以今天方姐过来是为这事。”季染风从桌上码着
沓书下抽出剧本，垂眼看着祁慕然做那些笔记，“什时候录制？要请假吧。”
“对。”祁慕然从旁边小冰箱里拿出瓶矿泉水，仰头灌两口，刚想问季染风来找自己有什事，对方随手放在桌上手机就震动起来。
其实祁慕然心里已经有猜测。
音乐声还在继续，祁慕然把手机捞过来，点重播想要再来遍，空白那几秒里，他忽然听见敲门声。
与此同时，手机上跳出条微信推送。
好人：开门-
祁慕然爬起来给对方开门，因为腿还没完全恢复知觉原因，动作有些慢，但他不想让季染风在外面等着，说不定就会被谁给看见，心里又急又懊恼，开始下意识地怪起自己来，不过好在这段路没有多长，还没凑近门时候就伸长胳膊去拧门把，“不好意思，
……”
店大堂前秒，祁慕然抬起手，头也不回地，朝她们动动手指。
此起彼伏“晚安”便响起来。
祁慕然上楼，继续练舞，怕对止痛药产生依赖性，便没有再吃。
很奇怪，明明平时走路没有问题，但跳起舞来，脚踝就会隐隐作痛。想起季染风在车上对自己说话，他忽然发狠，自残般将脚跺下去，鞋底压在地毯上，声音很沉闷。
整条腿都麻。
不怪他偷看，实在是离得太近，手机屏幕上那两个字看得清二楚，是苏玄来电话，这都快十二点……
祁慕然张张嘴，还没说什，季染风就按下那个红色接听键，声音淡淡，“喂？”
震耳欲聋音乐声从话筒传出来，吵得季染风下意识往后面退点，眉毛也跟着皱起来，祁慕然能感觉到他似乎有点不爽，语气变得生硬许多，“喂，哪位。”
祁慕然：……这不是有备注吗。
苏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听着有些飘，咬字都被他给拖长，“季老师——你睡吗？要不要出来玩呀，们这里还有别人……”
他没站稳。
在季染风角度看起来特别是像在碰瓷，门开，里面人就栽出来，还往自己身上栽。
祁慕然痛苦闭上眼，决定在夜里寻找个新星球居住。
季染风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屋里音响重新播放歌曲，他偏过脑袋望眼季染风为腾练舞地方给房间里改布置，“这晚，还在练？”
他把祁慕然腿软归结于旧伤上，“脚又疼？”
祁慕然皱起眉毛，扶着麻那条腿缓缓坐下来，气息有些不稳，“……操。”
为什还是会疼。
他闭闭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那幕，不断钻入耳蜗尖叫和议论声，飘落在他脸上金纸。
切切，都仿佛还在昨天。
他恨不得现在打个电话去问问徐楠为什要把自己从台上推下去，虽然他们早就互删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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