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声逐渐粗重起来，胸口不住起伏，祁慕然懒得去翻药出来吃，眼前昏
徐悦收拾完东西，又离开
。
房间里弥漫着柠檬
空气清新剂味道，明明很是很淡味道，却让他莫名觉得很想吐。
屋里关灯，留他
个人坐在地毯上，后背靠在床沿，副颓废美男画面。
只可惜这位“美男”心情非常不妙，为压抑出自己内心翻滚怒气，他用力掐着自己手臂内侧，在上面留下排排半月红色印记，每当个地方被掐得麻木，他就会换个地方继续下手。
他不是在生方怡气，而是在气自己。
方怡忽然道，“那你脚怎
办？
想你自己心里恐怕也很清楚，你目前所有关于跳舞瓶颈都来源于你脚伤，而你脚早就好，是心里原因在作祟，没有办法让你正常跳舞。”
“那天不是没跟你说清楚，如果跳不，那就不跳，想办法让你进影视圈，你好好拍电影，拍剧，照样能在娱乐圈里混下去。但是你怎说？你说你要跳舞！祁慕然！听好！这是你自己说！”
方怡似乎气不轻，“毫不夸张说，自从当你经纪人，差不多老十岁，求求你配合点，好吗？别给搞出那多难题，别人谈恋爱还能公关，你呢？什都做不！”
她半是为祁慕然这种关自禁闭态度而生气，半是因为自己束手无策而生气。
如果能帮得上忙话，她也不至于这无助。
用力咬下嘴唇，唇面陷下去条发白线，看样子力度很重，如果齿尖再尖锐点，说不定就被他咬破。
两分钟后，祁慕然终于开口，“对不起，不想说。”
方怡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生气，只是脸色很严肃，“你不想说，可以，但问你句，严重吗？”
祁慕然慢慢松开唇，“……不知道。”
方怡深吸口气。
明明在之前已经做好不少心里建设，可在看见心理医生瞬间，就什都不想说。
祁慕然太懂她们套路，那些流程就像是刻在脑海里样，他面对医生时候，没有任何倾诉欲望。
次，又次。
他已经记不清见过多少个心理医生，听她们说那些重复话。
真没意思。
这种无助只会让她觉得自己无能。
房间里静半晌，祁慕然垂着头，半张脸藏在黑暗里，神情片不明晦涩。
摆出来那些精致饭菜已经冷掉，油凝在饭盒上，看上去有些令人反胃。
方怡深吸口气，拨通徐悦号码，“喂，悦悦，你过来慕然房间收拾下，顺便带瓶空气清新气，嗯，对，好。”
她挂断电话，深深看祁慕然眼，“你好好考虑下吧，这个综艺，直到录制前天，都可以换人上去。”-
好样。
她费心签来艺人，有很严重心理问题，而她还不知道从何下手。
原本她以为祁慕然所有情绪都来自于脚伤和队友背叛打击，却没想到实际上远远不止这些。
最重要是，祁慕然根本拒绝交流，不愿意把自己情况说出来。
“抱歉，方姐。”祁慕然神情很疲惫，“没有要拒绝治疗意思，只是……算，可能现阶段真没办法处理好自己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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