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形容
狼狈。
季染风紧闭着眼，脑袋往后仰，修长脖颈折出
段锋利弧度，水珠挂在他喉结上，像是冬天车窗里侧蒙上雾。
因为怕穿帮，这个角度画面只有自己能看见。
季染风这人有毒吧。
怎
这种时候自己都会觉得他好看-
季染风搂着他腰让他站稳，手指扣在腰侧，力度刚刚好，手臂从背后绕过来，像是个拥抱。
又或者说这确就是个拥抱，他们都太狼狈
，不自觉地靠近对方取暖，再近些，祁慕然又闻到他头发上定型水味道，明明这东西闻起来有种劣质香精味道，但是旦跟季染风挂勾，又觉得不是那难以接受。
比起他那张漂亮脸，祁慕然在心里对季染风深刻印象暂时都来自于气味。
那款香水。
不甜不腻，气味微涩，让人情不自禁联想到深海香气。
觉。”导演用手划拉两下，“那样会显得很假，而且你特写怎办？穿帮。”
祁慕然尴尬地裹着毛巾，“不然
在旁边练练？”
“你太瘦。”导演指出，“最近也在控制体重吧？今天中午吃什？”
祁慕然默默，“……沙拉。”
导演环视圈，“有人带巧克力没？给他吃块。”
这场夜戏直到两点多才结束。
刚收工，湖边就下起小雨，工作人员纷纷开始收拾东西，上百万机器是最贵，要先收起来，两只落汤鸡裹着毛巾跑进季染风保姆车里，徐悦跟季染风助理余晓人个跟在后头，帮他们拿衣服拿干净毛巾。
草草擦完轮之后祁慕然换新浴巾裹在身上，季染风更干脆，
残留在剧本上，化妆间里，祁慕然镜子上，还有那晚他过来陪伴自己床上。
祁慕然无意识地收紧手臂，让自己贴在季染风身上。
遍又遍。
宁可多拍，绝不偷懒，谁也不知道后期会不会用上，更何况这是场对于祁慕然角色来说，情感转折最为重要场戏，绝对不能含糊。
祁慕然已经忘当晚他拍多少条，他只记得那片湖，泡发白手指，还有两个湿漉漉抱在起人。
众人翻包，还真有人有，两块德芙传过来，祁慕然和季染风分，原本季染风不想要，但被祁慕然以“你也得使劲让自己浮起来”给说服，俩人站在岸边把巧克力给解决掉。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重新下水，感觉更冷，导演拿着对讲机让他们到指定地方去，底下都是小石子，水里又有阻力，走起来不太顺，全靠季染风伸过来条手臂，让祁慕然抓着，稳稳地抵达地点。
季染风浑身也是湿漉漉，衣服泡在水里散开来，头发也湿半，缕缕地黏起来，他倒是不怎花妆，脸上沾水妆面也是完整，勾着祁慕然脖颈说，“你等会托住腰，这样会比较好浮起来。”
“好，”祁慕然点点头。这时候也顾不得什距离不距离，他怕自己被湖水冰到不自觉地抖，这样上镜不好看，便本能地搂紧体温比自己高些季染风。
他香水味被湖水晕开，变得淡许多，但距离这近，还是能闻见。祁慕然不受控制地想起自己在KTV里缠着对方场景，埋在季染风脖颈那个动作，嘴唇都快碰到他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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