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然有点恍惚，“
明天是不是会提前收工？”
“对，
戏份要多
点，估计你得先回来
。”
“知道。”祁慕然也不知道在回应哪句，但他情绪骤然低落，季染风也有些摸不着头
伤口痊愈总要有段过程，要清理，要上药，还要等待它重新生长，祁慕然自问自己还算是个比较能接受意见并且做出改正人，但他还需要时间。
无视并不能让这些事情消失，有时候还会变本加厉。
他把这些话跟季染风说，对方盯着他看好几分钟，才开口道，“但你总不能直这样。”
“还有两个月，戏就要杀青。”
祁慕然猛地震。
浴室响起水声前那几分钟，他给徐悦发信息。
祁慕然语塞，这事儿确是他不对，那种情景下他其实只要装作没看见就算是解决问题，这认知让他瞬间垮下肩膀来，“你得承认，这不是件很容易事情。”
“怎
不容易？”季染风挑眉，“你看。”
“……”祁慕然好笑道，“季老师，您进圈都多久，不算出道那年，满打满算也才两年而已。”
他补充，“很少会有人不被私生影响。”
小祁同学没能等到季老师睡前故事。
原因很简单——他不会讲故事。
祁慕然臭着脸，“不会讲故事你说什说。”
季染风失笑，“就是随口说……好，对不起，道歉，下次不乱说。”他拍拍祁慕然小腿，“来，们聊点正经事。”
他们正经事都在片场里，大晚上能聊什正经事？祁慕然雷达立即启动，警惕地看着季染风，不自觉往后撤点，“你想干什？刚刚那个女演员男演员事情不跟你聊啊……”
实际上，他们相处时间并不算多。
除去休息，吃饭，单人戏份还有好些，化妆都是分开，就算起呆在片场，也有那多工作人员，真正单独相处时间其实很少。
更何况他已经在开始着手演唱会编舞工作。
“今天几号？”他突然问。
季染风看眼手机，“16号，怎？”
时至今日，微博上还经常能看见某某明星总是接到私生电话，不堪其扰，又或者是某某躲进明星家里，把明星给吓跳等等，更别说这群人还把明星生活当做自己样，指手画脚不说，管还非常宽，但凡有不如自己意，破口大骂都是常事。
祁慕然小声，“昨天还看见谭音在微博上搜自己恶评看……”
季染风：……
他深吸口气，“别人不管，但你不行，知道你现在已经尽力在改，但是不够，远远不够。”
季染风捏着祁慕然后颈让对方正视自己，“别把情绪浪费在不值得人身上。”
季染风伸手捏住他两瓣唇，迫使对方撅起嘴，看样子有点滑稽，“停，不是跟你说这个。”
祁慕然拍开他手，“干什，毛手毛脚。”
季染风无视他抱怨进入正题，“你还记得之前跟你说过私生事情吗？说会帮你，让你远离这些事情，可今晚你又破戒，为什？”
祁慕然有点不服，“现在已经改很多好吗，今晚面对她们时候都很冷静，也没有生气，还把事情给处理……”
“你就不应该下车。”季染风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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