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疯子？个纠缠不清
爱慕者？还是普普通通同事？
季染风没有回答他问题，反问道，“你想要什
？”
——想要你全部爱。
太搞笑
，他居然奢望在季染风身上得到爱。
“
不会跟别人谈恋爱。”季染风说，他表情有种近乎残忍冷漠，“以为上次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没事，可以再跟你说
这口气是他自讨没趣跟季染风分享今晚不愉快小插曲，还妄想对方会有点反应。
妄想多，就会变成疯子，整个世界都是他堆砌起来假象。
可他凭什没有反应？！
祁慕然睫毛抖抖，再睁开眼时，眼睑下有些薄薄红，莫名将他气势减下去大截，可纵使这样，他还是坚持用有些颤手指揪住季染风衣领，“刚刚跟你说话你没有听见？”
季染风垂下手，平静地看着他，“你想要有什反应？”
空气都仿佛在这刻凝滞，祁慕然下意识咽咽唾沫，牙齿紧张地咬住唇面，手臂绷得笔直。
季染风眼睛没有任何温度，就像是把锋利刀，利落将祁慕然剥皮拆骨，窥探内里血红热烈秘密。
这分钟漫长仿佛结束完对视之后祁慕然就可以收拾收拾搬去养老院，他感觉自己额上汗都出来，手指也抖得厉害。
自己为什要跟他说这些？难道是想看见季染风吃醋吗？
谁他妈见过季染风吃醋啊？
停，“不会太累吗？你不是每天还要练舞吗？”
晚上回来还要过遍当天拍戏份，再对下第二天词和戏，最近几天祁慕然都是沾枕头就秒睡，现在再加个跟老师练台词，估计就要压缩休息时间吧。
祁慕然自然地哦声，坐起来道，“编舞师明天就回去，这边没什问题已经，后面每天练练就行，等杀青之后再回去跟伴舞排。”
他小心翼翼地朝季染风瞥眼，也不知道自己怀着什心思，“而且感觉，跟编舞师有点相处不来。”
季染风头也不抬，“怎？”
自讨没趣。
祁慕然感觉这瞬间自己脸上被涂上花花绿绿油彩，嘴角被猩红染料勾到耳根，活灵活现个小丑。
有人说，会纵容你人就是在爱你。
这句话应用在季染风身上，却显得无比苍白。
祁慕然深吸口气，“季染风，都这样，也不跟你装傻，直说吧，你到底是怎看？”
游戏音效忽然变得刺耳起来，模拟轰炸声像模像样，刚好掩盖祁慕然过分重心跳声，他连口气都不敢喘，生怕错过季染风脸上任何个细节。
“……祁慕然。”他连名带姓地叫自己，嗓音含糊地混着很轻叹息。
手指蹭过耳尖没入柔软发里，滑到后脑勺位置，祁慕然下意识闭眼，等着末日前审判。
“来教你吧，台词。”季染风轻声道。
祁慕然被抽去口气。
祁慕然屏住呼吸，“那个，就是今天走时候，他约嗯……来着。”
季染风没回答。
他垂眼盯着屏幕，似乎很专心样子。
祁慕然还以为他没懂自己话里意思，又补充道，“之前相处都挺正常，没想到会再最后天来找……约炮。”
季染风停下手里动作，抬眼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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