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都想不理智
点，跟导演去走个后门，给祁慕然个去试戏
机会。
可这人还要去跳舞呢。
他好不容易克服
脚伤带来阴影，可以重新站在舞台上，又怎
会轻易放弃年少时梦想。哪怕是那种恶劣环境下，他还是坚持下来。
可祁慕然这模样，好像是小朋友丢失他心爱玩具样，在家长面前憋着汪泪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模样太招人心疼。
季染风在祁慕然面前蹲下身来，手指勾住他，用力往自己掌心扣扣，哄小孩儿语气，“你可以来探班，
帮你安排。”
季染风盯着他看几秒，“对。”
祁慕然扁下嘴，“……也想跟着你去剧组。”
季染风唇角往上扯半秒钟，声音愈发轻，“演员都签完合同。”
这种感觉太奇妙，他从小就呆在剧组里，有许多哥哥姐姐喜欢他，杀青时候抱着他说以后要常联系，有空带他去玩，季染风从来没信过这些话，事实也应证他想法，就算有联系，也是旁敲侧击打听着关于父亲新戏主演事情。
后来他再长大些，在各个剧组里打转，年几乎没有什休息时间，他跟许多人聚在起拍戏，又在几个月后分离。
上唱听妈妈话，把rap唱得跟背书似，好多人都偷偷录视频。
季染风大部分行李，都收拾好打包寄到新剧组酒店那边，而徐悦也帮祁慕然整理好大半，酒店那层瞬间空掉，经过走廊时候听见人声吵闹，其他人似乎都在为终于能离开剧组而高兴。
只有祁慕然。
他窝在沙发上，发呆看着季染风将屋里那些剩下东西收拾起来，酒精发挥作用，让他神经变得有些迟钝，有近十几分钟时间，他就这动不动地盯着季染风，看他慢慢将这个房间里，自己痕迹抹去。
直到他将充电线绕好放进包里，祁慕然才腾地坐起来，像是刚睡醒似，“季染风？”
“或者你等等，等杀青，来找你。”
“们俩都有空时候，还可以视频。”季染风顿顿，“你也可以给打电话。”
祁慕然朝他伸出手，季染风顺势将对方搂过来，拍拍后背，继续哄道，“别伤心。等这部戏拍完，有好本子，向导演推荐你，给你做配。”
“不行。”祁慕然闷闷拒绝，“你会被骂。”
季染
但季染风从来没有不舍得过任何人。
就算遇见合作很愉快顺利演员，也只觉得有机会话可以再合作。
祁慕然今天说很多话，有理智，也有不理智，季染风知道他不想要分开，可他从始至终没有明明白白说句不想让你走，或者想跟你起这种话。
酒后吐真言，他憋这久，终究还是没能忍住说出来。
季染风感觉自己心脏被泡得酸胀，盯着对方面孔，莫名有些从前没有过情绪。
季染风扭过头看他。
他刚剪头发，发尾整齐利落，颜色染回黑色，衬眉眼更加深邃冷淡，那种生人勿近气场更甚，看着有些陌生。
下部戏是现代戏，不用戴假发，他原先那个发型太不搭角色，便临时去换发型。
祁慕然愣愣地看着他，“你是不是要走？”
早班机，要提前去机场，确没几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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