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
问题。”祁慕然保持着那个视线不会与他对上姿势，“这两天太忙
，没吃药，所以情绪不好。”
“行，说这个药事情。”季染风按着他后脑勺将人强迫转过脸来面对自己，“之前没忍心太强迫你，是问题。你不是这两天才忘记，你是根本就没吃，对吧？”
他毫不留情地拆穿祁慕然，“在剧组三个多月，你吃过几次？
只手能数过来吗？”
“上次劝你，你说不想吃。”季染风逼近他，“从那之后，就再没碰过，是不是？”
他味道出卖他。
这个熟悉味道，祁慕然闻三个多月，早就被他刻在血液里，变成会调动记忆气味。
“嗯。”季染风垂下手，指腹温柔拂过他唇上结痂地方，“怎
破？自己咬吧？”
“不是，你……”祁慕然有些不敢相信，“你为什会在这里？”
“徐悦告诉你家地址和密码。”季染风将手里东西放下，坐在祁慕然身边，抬手将他那头乱蓬蓬发给慢慢捋顺，“怎又瘦。”
“好。”徐悦没有坚持留下，起身道，“吃药好睡，你需要休息。”
祁慕然充耳不闻，在黑暗里努力睁大眼睛-
凌晨五点多。
门外忽然有细微动静，祁慕然发太久呆，脑袋都有些麻木，还以为是徐悦过来看自己状况，睫毛抖抖，闭上眼装睡。
极轻脚步声凑近，像是怕吵醒他般，每步都走很慢。
…私底下只是个神经病而已。”
“你只是病，慕然。”徐悦拍拍他手臂，“而且你也不是直病着。”
“病起来要命。”祁慕然苦笑，“太惨不忍睹，又把件事情搞砸。”
“而且是很重要……很重要件事情。”
他吸吸鼻子，手臂上有些湿，“只是……太想抓住些东西。”
季染风倒是脱离剧组时期纤细身形，手臂内侧隐约有起伏肌肉线条。
祁慕然啪地打开他手，抿着唇，盯着对方言不发。
“都连夜过来看你，你不会还觉得，其他人跟你有样待遇吧？”季染风好笑地瞥眼自己手背上泛起红，“你既然没睡，那们谈谈？”
祁慕然别过脸，“……不想谈。”
“为什？”季染风道，“还以为你会很乐意。”
祁慕然将遮在自己脸上手臂挪开，刚想换个姿势，却忽然愣在原地。
几秒钟之后，他刷地坐起身，拧开沙发边小几上台灯。
昏黄光晕很淡很暖，映得对方憔悴眉眼有遮掩不住温柔。
似乎没想到自己还醒着，也没反应过来他这番动作，连眼底略有些无奈担忧都未完全褪去。
祁慕然嘴唇抖抖，喊出对方名字，“……季染风？”
祁慕然算是明白，所谓病情稳定，也只是因为当时在剧组里，但凡有什情绪波动，都是季染风第时间察觉到并且安抚好他，给祁慕然种自己已经好起来错觉。
但其实不是。
他变得更加恶劣。
徐悦轻声，“你没错。”
祁慕然偏过头去，躲避似背对她，“你回去吧，明天会按时到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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