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敲打不够，便只能毁
它。
当天晚上，营销号很诡异地将之前祁慕然在剧组
视频拿出来炒冷饭，只是相较从前清
色夸赞文案，这回营销号则是用各种词来形容他造型难看与不搭，甚至又把季染风给拖出来比较番。
围观群众看得有些怀疑自己眼睛，凭良心讲，就算是黑粉也不能睁眼说瞎话骂他丑，毕竟祁慕然古装造型是真没话说。
不过这通篇踩祁慕然捧季染风，很难不让人觉
“……方姐。”祁慕然像是被她这句话给触动到，语气很是感慨，“
们刚认识时候，你在权衡利弊得失方面，还没有现在这样利落。”
更多时候，会顾忌祁慕然情绪和想法。
方怡沉默半分钟道，“已经是圈子里过于天真经纪人。”
祁慕然忍不住在心底叹气。
季染风曾经对他说过，公司行事方面与自己不是很能合得来，或许方怡这些想法是正确，但并不代表祁慕然就会接受。
这些。”祁慕然对上她目光，不躲不闪，又补充句，“不过在个人方面，可能想要更多权限。”
方怡忽然笑下，唇角上翘弧度里藏着无师自通残忍，“知道你说是什
，进圈这久，还在介意？”
祁慕然眯眯眼睛，“这种事情没办法释怀吧？又不是只要忍过时就没事。”
“这就是忍过时就没事。”方怡平静道，“就算是追你车，到目地之后也没办法追，堵酒店，也只是那几分钟，就算跟机，飞机落地之后，还不得结束，这些烦恼都是有时限，如果你不把它当回事，那就算不什。”
祁慕然有些抗拒，“虽然这种事情有时限性，但它是持续，无论当天有没有工作，是不是休息时间，都会受到打扰。”
“明白。”祁慕然不想再浪费时间去争辩什，“会好好考虑下。”
方怡拧着眉看他，“慕然，其他公司能给你，们也能给，但们能给，其他公司未必可以，已经为你争取到很大部分相对自由权利，但你要知道，自由本身就是有代价。”
祁慕然深深地看她眼，“要付出什样代价，得说算。”-
谈话不欢而散。
就算方怡再怎跟公司那边遮掩，那些成精高层们也会琢磨出祁慕然意思。这是棵摇钱树毋庸置疑，当摇钱树有些别想法时候，他们就会适当敲打下。
“慕然。”方怡加重语气喊他，“你要明白，这就是无法避免事情。”她停停，“你上次跟说想要效仿季染风工作室模式，……”
“知道，你拒绝。”祁慕然自然道，“毕竟不是季染风，没那个实力，自然没有那个待遇。”
方怡听着这话有些刺耳，“……时间问题而已。”
祁慕然拍拍膝盖，舒口气，“好，在考虑就是这个，到底是要继续忍下去，还是选择改变，大概是要花段时间来考虑。”
方怡见他这意思是要走，但她还有许多话没说，便出言挽留，“在看来，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考虑，现在内娱没有家公司可以将这件事情压得像季染风工作室那样，你应该明白。就因为这点小事，你要考虑放弃现在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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