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窗格后，贺桥配合地站着，安静凝视对方纯白
外衣，和深红短发。
明亮光线里偶尔会闪过那抹似真似幻黑色耳钉。
他看不分明，池雪焰面孔反而更清晰地出现在他脑海里。
淡色唇，吻后变得艳丽。
像日光下玫瑰。
池雪焰打来电话。
他与贺桥隔着
条马路，面对面通话。
“
刚才说话
。”电话那端池雪焰饶有兴趣地问他，“能看到嘴唇动
？”
贺桥回答得很认真：“不能，玻璃有些反光，没法完全看清你脸。”
“但能大致看到你表情。”池雪焰说，“果然是这里视野更好，至少在早晨是这样。”
框里显示昵称是段拗口英文。
[Shahryar：现在有空吗？]
[Shahryar：有空话，你办公室在哪个窗口？]
贺桥收回遥望着窗外风景出神视线，看到这两条消息时，不禁怔怔。
反应过来后，他回复窗口准确位置，并自觉地走到窗前。
在这通目明确电话挂断之前，贺桥忽然问到对方贯无常开场白：“你说什？”
他莫名想起那个漫长柔软吻。
下秒，缠绕着海风与花瓣香气夏日记忆，连同略微失真声音起漂洋过海，搭乘电波汹涌而来。
还有抹轻笑弧度，此刻却只能凭着想象描摹。
“说，早上好。”
贺桥瞬间然。
他猜对方今天提前出门，就是为去测试光线角度对两栋楼视野不同影响。
这是池雪焰会做事。
下方是喧闹繁忙马路，陆续开门底商店铺，对半空里发生故事无所知行人们，浸没在阳光里绿树浓荫，最日常平淡风景。
而对面楼有道目光正专注地望过来，直直地穿过开始染上初秋凉意空气。
对面那栋大楼里有许多家公司或机构，他看向属于诊所那层。
贺桥果然看见其中某扇窗户后面，有个身白大褂牙医伫立着，身形修长，见他主动出现，还朝他招招手。
这两个位于马路两侧左右窗口，巧合地位于几乎对称位置。
不过日光晃眼，令贺桥只能看到对方比较明显动作，比如招手，以及将右手移到耳畔。
很快，他手机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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