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
次走进这栋大楼。
按照楼层指引，电梯在牙科诊所在
那层停下。
他走出电梯，前台员工听见动静，抬头礼节性地问道：“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
现在是加班时间，只剩几位医生还在诊室里忙碌，都是在处理牙齿状况比较复杂病人。
都这个点
，照理来说，应该不会有新客人过来。
池雪焰放下暖融融小毯子，从沙发上起身，同时提醒道：“这段时间诊所特别忙，
今天下班应该会比你晚，可以不用等起回家。”
很多人会在过年前两个月，腾出时间把自己和家人牙齿问题处理好，安心迎接新年到来，也能更好享受年里难得团聚时光。
他走向办公室门口，正要推门离开，听见身后人认真地问：“那可以等你起回家吗？”
听贺桥这样问，池雪焰便笑，轻轻按下门把手：“随你。”
门锁转动，坐在外面秘书礼貌地喊声“池先生”，习惯性迎上去送他进电梯。
“不知道到时候有没有空。”池雪焰说，“你呢？”
话音出口，他又觉得，这个问题是多余。
贺桥果然轻轻颔首：“你决定。”
彼此关系突然改变之后，他们还没有起面对过亲近家人或朋友。
在相对陌生公司员工们面前，其实不需要刻意做出多
亲密举动来证明关系，反而会显得不合时宜。
看见池雪焰脸上轻快笑意。
“在跟人聊天吗？”
池雪焰听见他问，才反应过来，切回聊天界面。
被打入冷宫苏律师已经独自唠叨大堆。
他随口道：“苏誉又在烦。”
而且这位先生没带小朋友，看着又不像是会害怕普通医生那类成年人，再加上手里还提着礼物。
是走错楼层吗？
前台边不动声色地欣赏帅哥，边也在心里好奇。
陌生访客
熟悉背影即刻消失在视野里，转而出现在窗口。
穿得很休闲红发青年离开写字楼，脚步懒散地穿过马路，走进对面大楼。
日色浮动流转，马路上光影变幻，人流如织，太阳渐渐西沉。
直到黄昏将天空变得多彩，昏暗美丽浸没整座城市，淌过步履匆匆行人与始终热闹咖啡厅，将瓷白咖啡杯边缘也染上异彩。
穿着身黑色大衣男人离开写字楼，手中提有个礼品袋，脚步沉稳地穿过马路，走向对面。
可在与亲朋好友私下相处场合里，亲昵是唯选择。
往日得心应手不含感情熟练表演，如今突然变得生涩起来，无法再做到那自然。
这是个暧昧而棘手问题。
“到时候再说。”池雪焰决定将答案交给时间，“反正老王会给留票。”
在彼此心照不宣思绪里，贺桥没有反对：“好。”
紧接着，池雪焰扫眼堆积未读消息，继续告诉贺桥：“老王酒吧在过年打烊前，会有乐队来做场跨年演出，他准备和女朋友起去看，顺便问们要不要也去。”
摆明就是想现场秀恩爱。
池雪焰还没有见过苏誉这任同为律师女朋友，但在他印象里，这好像算是恋爱时间相当长任。
苏誉显然很喜欢对方，巴不得天天秀给别人看。
贺桥听完后问他：“你想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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