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潇犹豫
片刻，还是点头道：“可以，没什
不方便
。”
叶橙试着问道：
“为什啊？
寒假有空。”陆潇不解地问道。
“因为冬令营开始前，爸要把接到嵊州去。”叶橙语气有几分低落。
陆潇马上道：“你不想去吗？不想去就别去。”
嵊州离南都又不是近到坐个地铁就到，这
来他得好几天看不见叶橙。
叶橙看向他，为难地说：“那去哪儿啊？奶奶是肯定要过去，个人在那大房子里，会害怕。”
两人滑着滑着，渐渐远离嘈杂人群。
河岸线绵延至遥远地方，在路灯下眼望不到边，尽头处湮没在黑暗之中。
连着滑很久，叶橙也没再有之前骑车那种飘忽不定感。
因为陆潇直抓着他，并且跟在他目光所及地方。
他又玩会儿，便停下来。
这种方式，比直接握住还要让人心跳。
“你外套呢？手怎这冷。”他问叶橙。
陆潇只穿件卫衣，没法脱下来给他，想想，将另只手覆在他手背上。
温暖掌心包裹住凉凉皮肤，下面几根指头细长冰冷，让陆潇产生种想捏在手心里亵玩冲动。
那关节如果揉揉，会不会发红？他忍不住想道。
呼不打，就自己跑路。
叶橙沿着台阶走下去，蒋进见他个人，疑惑地问道：“蓉蓉呢？”
“回家。”叶橙说。
蒋进露出失望表情：“好吧。”
看这架势，确是当面告别会哭样子。他默默地到江水边独自伤感去。
如果陆潇稍微清醒点，就会反应过来。
叶橙这种人，怎可能把“害怕”三个字挂在嘴边，最多也就是找别类似“不安全”借口，而绝不会是“害怕”。
可惜他不清醒。
“你可以来家。”陆潇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叶橙眨眨眼睛，很纯良样子：“可以吗，不会不方便吗？”
陆潇依依不舍地松开手，夸奖道：“滑得真棒，第次可是摔好几跤。”
叶橙知道他是在吹彩虹屁，笑着说：“胡扯，明明是你扶着才没摔。”
“……这也是其中个原因，不是在鼓励你吗。”陆潇被他揭穿，稍微有点不好意思。
像是小男孩想对个人好，却又笨拙得不知道该怎样入手。
叶橙看看他，轻叹声道：“本来还想寒假时候跟你学学滑板，不过应该没什机会。”
不过陆潇最终没敢乱动，只是老老实实地给他暖手。
如果玩他手指头，他会觉得自己有病吧。
“你这样拽着，动不。”叶橙看眼脚下，说道。
陆潇向前走几步：“你只脚蹬，身体站直就好，会跟着你。”
他亦步亦趋地跟几十米远，也不嫌麻烦。
陆潇踩着滑板滑过来，他运动细胞发达，对于这类东西很容易上手。
踩停那下利落而帅气，像极街头又酷又坏小混混。
他伸出手，做个邀请动作：“这位小帅哥，要试试滑板吗？可以免费教你。”
叶橙对切和平衡有关项目都没兴趣，不过受到美色诱惑，还是好笑地站上去。
他手搭在陆潇手心上，陆潇没有握住他，只是松松垮垮地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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