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斯远这次倒是说到做到，果真放慢
不少速度。
再加上余舟这次坐在他身后，心中多不少安全感，所以不像方才那
害怕。
裴斯远纵马到柳即安所指
方向，便见
颗树下，有好几个勋贵子弟或坐或躺待在那里，看上去状态有点奇怪。离得近，余舟甚至看到地上躺着人口中吐着白沫。
在众人不远处地方，有堆灼烧过灰烬。
余舟下马后走到灰烬旁看
“怎？”余舟忙问道。
“有人……中毒！”柳即安道。
“谁中毒？”余舟问道。
柳即安指个方向，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好几个……都中毒！”
“
们过去看看。”裴斯远说着又朝柳即安道：“你回趟营地，去找禁军人，就说是命令，让他们带两队人过来，然后再带名太医过来。”
余舟叹口气道：“幼时经常被人欺负，他们说胆子小，像个小姑娘似，直笑话。可是也没谁规定只有小姑娘能胆子小，男孩就定要胆子大吧？再说，小姑娘也有很多胆子大啊，这个根本就和是男是女没关系。”
他想到幼时在学校被人欺负经历，不由便有些沮丧。
在被“阳.刚”文化荼毒人眼里，性别不再是单纯标签，而成“霸.凌”别人种手段。稍微温柔胆怯些男孩，便会被贴上很多刺耳词汇，而强势活泼些女孩自然也不能幸免。
余舟觉得这样是不对，可他胆子小，不敢反驳。
直到上大学之后，他才算是稍微摆脱这种困扰。
几步冲到旁边，俯身哇得声又吐。
“没事吧？”裴斯远上前拍拍他后背，拧眉道：“真是被吓？”
余舟朝他摆摆手，过片刻才有气无力地道：“跟你说让你慢点。”
“骑得不算快啊，没想到你……”裴斯远无奈道：“这经不起折腾。”
“你马太高。”余舟惊魂未定地道：“而且抓不稳缰绳。”
“能不能借你马给骑下？”柳即安问道。
“不能。”裴斯远翻身上马，而后朝余舟伸出只手道：“上来，这次坐后边，骑慢点。”
余舟犹豫下，似乎有点不大相信裴斯远这话。
不过最后，他还是拉住对方手，上马坐在裴斯远身后。
柳即安看着马上两人，脸崩溃，但他不敢耽搁，只得深吸口气，朝着营地方向奔去。
“很喜欢你这样。”裴斯远开口道。
余舟看他眼，只当对方是在安慰自己，也没往心里去。
两人说话间，忽见远处有个人影匆匆朝这边跑过来。
余舟起身看向那人，开口道：“好像是柳即安，他这是去哪儿？”
“裴副统领！”柳即安匆匆跑到两人面前，气喘吁吁地道：“出事，出事……快救命啊！”
裴斯远见他吐得面色惨白，白皙额上也渗出细汗，有些内疚地道：“赖。”
“知道你是好心，不过真不行。”余舟走到旁坐下，道：“自幼胆子就小，这是天生没法子。”
裴斯远手扶在他肩膀上，有下没下地轻轻捏着，像是安抚般。
“你是不是觉得很没用？”余舟问道。
“觉得你很好。”裴斯远认真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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