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秦铮
怔，这才瞥见纪轻舟面色惨白。
秦铮倏
他曾经在图大有脸上看到过那样
表情，在小山脸上也看到过。
那表情大概就像他昨晚面对李湛质问时样子，无力反抗，只能听凭发落。
几十号人，不到两个时辰就尽数捉拿完
。
其间竟没有人反抗，只有几个人胆子小，吓软腿，是被慎刑司人拖走。
“人拿完，接下来做什
？”纪轻舟朝秦铮问道。
万李湛慧眼识珠，看到他“改过自新”决心和勇气，说不定会饶他条小命……
当晚，纪轻舟噩梦连连。
会儿梦到原书里情节，李湛与小皇帝大吵架之后，命人拿纪轻舟，当着整个朝堂面细数他罪恶行径，然后将他处以极刑……
回儿他又梦到李湛发现他肚子，问他孩子是谁。梦里纪轻舟不敢承认，哭着求李湛饶命，哭着哭着孩子竟生出来。那孩子也不知怎长，张小脸轮廓与李湛就像是个模子里刻出来，李湛盯着那孩子面色怪异，也看不出喜怒……
夜噩梦，纪轻舟早晨醒来比没睡还要憔悴。
情况不样。
他是穿进书里，所以许多情节都记不住，那些不重要旁支人物他就更不可能认识，因为书里不会交代。可李湛却对宫里内侍都如只掌，这说明他很有可能是……重生？
这个认知让纪轻舟心中更忐忑几分。
如果李湛是重生，那就说明他将书里那些情节都体会过次。也就是说原书里纪轻舟如何作恶多端，如何挑拨李湛和小皇帝关系，最后导致小皇帝和李湛叔侄险些反目……这种种事情，李湛应该都历历在目吧？
纪轻舟默默在心里为自己点个根蜡，他觉得自己可能要完。
秦铮与纪轻舟并肩站在慎刑司外头巷子里，抬头望着天道：“你见过慎刑司人用刑吗？”
“没有。”纪轻舟道。
“哥哥带你去长长见识如何？”秦铮看着他，脸笑意道。
秦铮话音落，纪轻舟便听到声惨叫。那惨叫隔着几道墙，传来时候声音已经被阻挡大半，但传到纪轻舟耳中依旧令他觉得毛骨悚然。
“是王爷……吩咐吗？”纪轻舟颤声问道。
纪轻舟起来以后，发现已经过上朝时辰，当即吓得魂飞魄散，拎着衣服就要朝外跑。
小山却拉住他开口道：“王爷早吩咐，说不必叫你，等你睡醒去找秦公子拿王爷手谕。他说已经吩咐你差事，今日只要办好此事便可。”
纪轻舟这才回过神来，想起今日要带着慎刑司去拿人。
纪轻舟曾经在宫斗剧里经常看到犯错宫人被抓场景，他以为今天少不得要经历许多人哭天抢地叫救命场景，可实际真带人去拿人时候才发现，大部分宫人被抓时候都挺平静。
那种平静和绝望，让纪轻舟觉得比哭喊还要令人窒息。
李湛不是个圣人，如今对他这般，或许真只是没想好怎处置他……
毕竟，大反派要有大反派排场。
就是死也要有该有排面……
“不必苦着脸，既然答应保图大有性命，总不至于朝你食言。”李湛淡淡地道。
纪轻舟闻言有些意外，忙朝李湛道谢，又觉得自己或许太悲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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