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中
欣喜没来得及掩饰，毫无保留地透
出来。
李湛盯着他看片刻，沉声道：“嗯。”
“多谢王爷！”纪轻舟忙朝李湛行个礼。
他知道李湛向来有原则，既然这
说，定然不是哄他。至于李湛说时机成熟究竟是什时机，他很有默契没追问。
“老四还朝你说什？”李湛又问
“宫塾遇到什事情吗？”李湛头也不抬地问道。
“回王爷，没有什事情。”纪轻舟道。
李湛闻言瞥他
眼，又问：“那为何回来这晚？”
纪轻舟怔，手上动作略停顿片刻，开口道：“在金銮殿前头，遇到四王爷。”
“老四？”李湛眉头皱皱，冷声道：“他朝你说什？”
老实说，他对于出宫还是有点心动，能出宫做个正常人，谁会愿意在宫里当太监？哪怕他已经成大总管，但若是让纪轻舟选，他还是宁愿出宫做个普通人。
权利地位，并非人人都渴慕。
至少纪轻舟不怎在乎这些身外之物……
但纪轻舟知道，以他身份想要出宫是很难，哪怕是李湛也不可能枉顾规矩直接将他放。因为他不仅是戴罪之身，还是先帝亲下旨意定罪，若有人违逆这旨意将他放走，便是对先帝大不敬。
这是个君为臣纲社会，要忤逆帝王旨意，无异于挑战整个朝堂舆论。
你就可以做回正常男人，不必再给谁做奴才……本王……本王向你保证定会好好待你！”
纪轻舟：……
不给李湛做奴才，给你做奴才？
让他出宫跟着恒郡王混，那不等于自己跳火坑吗？
且不说这恒郡王脾气古怪，中二病晚期，最重要是李湛若动手收拾他，他分分钟就得进去吃牢饭。纪轻舟好不容易将图大有从这个火坑里拉出来，自己怎可能再跳进去？
“他……四王爷说，要帮
出宫。”纪轻舟不敢隐瞒李湛，免得他从旁人口中得知此事，反倒引他猜忌，还不如坦白交代，“他还告诉……图大有从前是为他做事。”
李湛闻言放下手里笔，抬眼看着纪轻舟，问道：“你想出宫？”
“……”纪轻舟犹豫下，那表情不言而喻。
李湛目光中闪过丝意味不明情绪，而后开口道：“你若执意想出宫，待时机成熟之后，本王会想法子……总不至于将你困在宫里辈子。”
“当真？”纪轻舟闻言有些意外地道。
不过……这种事情，恒郡王倒真有可能干出来。
毕竟他连在宫宴上给摄政王下毒事都能做出来，既能毒杀兄弟，那忤逆先帝又算得什？中二病人思维模式，不能按常理去推测，但也正是如此，纪轻舟是万万不敢与他有任何牵连。
谁知道对方什时候会突然发疯……
回到英辉阁之后，李湛已经议完事。
纪轻舟见他在写份文书，便主动走过去给他磨墨。
“四王爷……”纪轻舟开口道。
恒郡王却仿佛料到他要说什，抬手在他唇上虚掩下，开口道：“不必急着拒绝，回去好好想想再答复本王。”
恒郡王说罢深深看纪轻舟眼，提步朝宫门外方向走去。
纪轻舟这才松口气，朝英辉阁行去。
路上，纪轻舟都在想恒郡王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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