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消息像是
个印证般，让他更加确信少年对他是有心
。
这就够
……
“嗯，
看出来。”李湛不忍再逗他，索性承认。
李湛伸手在少年耳朵上摩挲下，发觉少年耳朵带着近乎灼人温度。虽然在夜色中他看不太清楚少年神情，却知道此时对方整张脸估计都涨红。
李湛记得，在那晚他吻过少年之后，对方落荒而逃。当时他也没有太多经验，借着酒劲把人亲，事后也有些无措，不知该如何应对那场面。
少年逃跑，他也不知该不该追，那
耽搁便错过时机。
次日再见到人时候，纪轻舟那小心翼翼地试探令他看得心痒不已，却又不忍心让少年窘迫，便索性顺着对方心意佯装自己失忆。
那个时候他知道纪轻舟尚未做好正式接受他准备，或许都未曾知晓自己心意，可他却从少年那些别别扭扭躲闪和偷看中，点点确定对方心意。
纪轻舟这才意识到，他对李湛酒量或许根本就无所知。
这件事情实在是超出他预期……
原来那晚吻，李湛直都记得。
若是如此，那那段时间以来他所有别扭和反常，李湛是不是也都看在眼里，只是对方不说破，他便自以为无人知晓。
细细想来，李湛似乎也是从那晚之后，对他态度便有些不同。从前总是克制有加，但那晚之后，动不动就要摸摸肚子，还与他起沐浴，甚至让他搬到英辉阁……
李湛这个吻强势又热切，带着不加掩饰渴望。
纪轻舟下意识揪着他衣襟，被他吻得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
半晌后，李湛才依依不舍地将人放开，用额头在对方额上依恋地蹭蹭。
与此同时，他只手仍抓在纪轻舟手腕上，看那架势是没打算放开。
纪轻舟被他抓得手腕有些酸疼，开口提醒道：“王爷，你手劲儿太大。”
起先他还不确定，生怕是自己想多。
但次次靠近从未换来过推拒，哪怕再怎不好意思，少年对他亲昵却总是接受。
他知道，那接受并非是出于身份缘故，因为少年眼睛里没有丝毫厌恶和抗拒，最多情绪反倒是害羞。个人面对另个人亲昵会害羞，这里头包含着什情绪，不言而喻。
李湛虽然没有什恋爱经验，却不是块木头。
直到那日，唐恕告诉他纪轻舟药力已经退……
当时纪轻舟身在其中毫无觉察，如今想来李湛说不定早就看透他心思。
“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纪轻舟问道。
李湛挑挑眉，认真看着他，问道：“看出来什？”
纪轻舟有些窘迫，低声道：“看出来……看出来……”
这让他怎说得出口，难道直接问李湛是不是看出来他心意？
李湛闻言手上稍稍放松些，却依旧没松开他。
“本王不敢松手，怕你像上次样跑。”李湛开口道。
纪轻舟怔，抬眼看向李湛，透过夜色他看不清李湛面上细节，却能感觉到对方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压根就毫无醉意。
“上次……你……你不是喝醉什都不记得吗？”纪轻舟下意识问道。
“是你觉得本王什都不记得，并不是本王什都不记得。”李湛望着少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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