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曾经不是讲过吗？人生如什
堂堂
国太子，怎可能会结交身脂粉气
人呢？
容灼越想越得意，又忍不住往怀里多倒
些。
他进国子学之后，周围很多同窗朝他打招呼。
有人闻到他身上香粉味道，但大多都是表情疑惑，倒是没人露出厌恶神色。
容灼拎着书箱直接去见季修年。
眼看离初九越来越近。
他这去国子学也不知道要耽误多久，不知道会不会耽误他纨绔计划。
但在国子学里，他也不好太折腾。
来国子学都是统制服，发簪都是统木簪，他也不能穿得花里胡哨。二来人家都好好读书呢，他没事儿也好去打扰人家。
去国子学路上，他让车夫中途停车，带着金豆子去路边香粉铺子买盒香粉。
“嗯。”容灼点头应是。
他倒也不全是为装纨绔，今日相处之后，他觉得这个表哥人还是不错。除金豆子之外，段峥应该是他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二个比较亲近人。
送走段峥之后，容灼去书房整理下书稿。
这些书稿都是原来容灼誊抄整理，看得出颇费番工夫，整理得很认真。
依着容灼如今计划，他往后是不可能再干这种有好名声事情。
这才想起来正事。
容灼怔，“捎信人还说别吗？”
“没有。”金豆子道。
容灼想想，叫住正准备离开段峥道：“表哥，明日
要去国子学，可能没法跟你打马球。”
段峥目光黯，但还是点点头。
这位季先生虽然是当朝有名大儒，但年纪并没有容灼想象中那大，约莫也就五十多岁样子，看着精神矍铄，丝毫不显老态。
季修年翻开容灼带过来书稿看看，眼中满是赞赏，显然对书稿很是满意。
“做得很好。”季修年朝容灼夸奖道。
“不是做。”容灼开口。
季修年怔，眼中有些疑惑。
然后他弄些香粉倒进自己衣服里，搞得浑身香喷喷。
“公子你这是什新爱好？”金豆子十分不解，“人家都是弄熏香，你这弄身香粉，到时候旁人说不定以为你这是在哪个姑娘那里沾上呢！”
容灼挑眉笑，他们要是这想那最好。
反正就算不这想，他这身香粉味儿，也够让人侧目。
届时传到太子耳朵里，就会变成容灼身脂粉气。
不过他也不愿意将书稿弄乱，白费曾经那个容灼付出。
所以思忖良久，他决定将已经整理好书稿装进书箱里，打算明日带到国子学交给季先生，然后借机将整理书稿事情推掉。
这样既不会枉费原来容灼所做努力，也不会耽误书稿后续整理质量和进度。
次日早，金豆子便帮容灼准备好去国子学要穿衣服。
容灼穿好衣服，让对方帮着束好发之后，便对着铜镜发会儿怔。
他借着手中灯笼微弱光看向容灼，不由有些失落。
他想，自己这表弟终究和自己不是路人。
他个纨绔，也不好老耽误人家读书。
没想到他这念头落下，便闻容灼又道：“等国子学这边事情忙完，去段府找你吧。”
“真吗？”段峥闻言眼睛亮，登时又有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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