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已至此,让他拉下脸来去问,他又觉得委屈。
于景渡似乎是觉察到容灼情绪,在他耳边低声哄道:“你还小……”
“你才小呢!”容灼闷声道:“不小!”
“是说你年纪小。”于景渡道:“等从边关回来,好不好?”
“不知道你在说什!”容灼翻个身,不想理他。
于景渡不等他说完,便欺身吻住他。
容灼任由他亲吻着自己,心中兴奋又紧张。
他心里想着提醒于景渡会儿慢点,因为他怕疼。
……
但出乎他意料是,于景渡当晚并没有更进步。
“出发日子定,四日后先带人走,军需半个月之后再走。”于景渡凑到容灼唇边亲亲,却只是个浅尝辄止吻,“届时你带着商队到北江之后,你那些伙计们知道该怎做,他们会带你去见。”
“嗯。”容灼乖顺地点点头。
“如果出现什意外,是说如果……万你们走散,没人带着你。”于景渡道:“你到北江之后,可以去找故交,会提前朝他们打招呼。明日将他们住处和名字都列给你,你看过记住之后就烧掉。”
容灼闻言又点点头,依旧没有开口。
“这路上,你们极有可能会遇到流寇或者山匪。”于景渡道:“不过你们这多人,般人不敢打你们主意。就算真打起来,你伙计们也能应付。届时你只要记住点,什都别管,保护好自己就行。”
容灼蒙着被子躺在榻上装睡,但少年凌乱呼吸却出卖自己。
“睡着?”于景渡掀被子,这才发觉容灼身上不着寸缕。
少年明显有些害羞,在被子被掀开时候,忍不住缩缩身体。
于景渡不动声色地躺到他身边,慢慢伸手抱住容灼。
容灼任由对方抱着,慢慢睁开眼睛,借着微弱烛光看向于景渡。
于景渡凑到他身边,低声问道:“不高兴?”
“困。”容灼道
容灼有些讶异,不知道对方是真没懂自己暗示,还是怎回事。
可他分明看到看到于景渡在瞥见柜子上摆着瓷罐时,目光停留片刻,这说明于景渡肯定明白那上头摆着是什东西,也知道那意味着什。
于景渡这聪明人,不可能连这直白暗示都不懂。
可他就是什都没有做,甚至与容灼亲近时,都比从前更克制几分。
容灼有点搞不明白对方想法。
“嗯。”
“给你袖箭练过吗?路上定要带着,找人弄药,回头你把药抹在箭头上,记住别弄伤自己手。若是不会,可以让你伙计帮你,他们都懂这个。”
“你还要说多久?”容灼忍不住问道。
于景渡笑,抬手捏住他下巴,“等不及?”
“这几天很想你。”容灼道:“你做太子,都还没恭喜你呢……”
“等很久吗?”于景渡问他。
“不算太久。”
昏暗地光线中,容灼看向于景渡目光显得格外明亮。
于景渡知道,他这个时候定格外不好意思,却还在强装镇定。
这刻,于景渡心中忍不住便泛起微痒,许多乱七八糟地想法争先恐后往外冒,叫嚣着让他放弃理智对容灼做些什,然而他理智还是占据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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