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裴言搬离罗家
时候，还是把绝大部分有用东西都带走
，只剩
堆如今完全用不上童话书。
裴清沅正在旁把他为数不多东西往纸箱里装，听着系统嘀嘀咕咕声音，觉得好笑，但还是认真地回应他。
“
小时候觉得童话应该很好看，因为本都没有看过。”
季桐闻言立刻推销道：“宿主，数据里有数千万字童话资源，可以在睡前给你念，弥补你童年缺憾，还可以变声哦，萝莉正太大叔御姐应有尽有。”
“……”裴清沅渐渐习惯他跳脱，倒是由此想到个问题，“你是男生吗？”
后来她确直这
称呼儿子。
可那天却是罗秀云记忆里，儿子最后次叫她妈。
想到这里，她终于颓然地低下头，任光线漫过自己身体，在墙上刻下细长伶仃阴影。
月光与日色交替，十个小时前，同样位置，窗外阳光晴朗。
身背带裤小朋友光脚踩在凳子上，哼着欢乐旋律，本正经地翻动着书柜里故事书。
她是怎回答呢？
“够吧，他也没跟说呀……要是不够用，他自己收拾掉呗，又不是什大事，都给他个纸箱备用。”
她说错吗？
裴清沅始终没有跟她抱怨过这些，所以她理所当然地觉得，空间大概是够用，也就没必要为这点小事费心。
但这真是小事吗？
系统由数据构成，数据显然是没有性别概念，不过季桐第次出现在他面前时就是小男孩形象，而在意识里沟通时则是道年轻男声，平时思维方式也比较接近于人类男性。
季桐正想点头，然后莫名僵硬下，立刻绞尽脑汁地开始编故事：“系统是没有性别，但数据证明，仿真人声能让系统与宿主更好相处，所以们出厂时会随机指定默认性别，刚好随机到男性，如果宿主需要话，也可以转换成其他任何声音，比如……”
宿主怎动不动就做图灵测试！！
为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季桐压着嗓子当场表演个惟妙
“软软，他可真喜欢童话故事。”季桐总结汇报道，“连本笑话大全都没有，全是童话。”
这会儿罗秀云和罗志昌已经前后脚出门，家里只剩下宿主个人，所以季桐才能光明正大地现身。
他说着说着，小声唠唠叨叨起来：“童话哪有笑话好看呀，昨天又整理下数据分区，装进最新流行冷笑话大全……”
宿主今天就要彻底离开罗家，为宿主安全着想，季桐觉得应该防备下那个按理来说很有可能与宿主为敌裴言。
解敌人最好手段莫过于从他童年时期书柜翻起，可以直接窥见敌人毫无防备幼年期。
道尖锐念头疼痛地在罗秀云脑海里划过。
个曾经被母亲亲手送走孩子，兜兜转转又回到母亲身边时，发现母亲心心念念却是另个孩子，甚至连他房间里都存满另个人回忆，没人替他主动清理，而是下意识寄希望于让他自己适应……
罗秀云忽然想起那个已显得遥远周末傍晚，裴清沅从酒店回来，被她要求别再去打扰言言生活后，冷不丁问出那个问题。
“妈，你会叫什？”
当时她生疏地叫他清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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