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与想象中截然不同
对话，裴清沅紧绷神经渐渐放松
些。
他以为主脑会是真正不近人情人工智能，但它竟然会回应季桐听起来很不着边际话。
五号似乎察觉到他想法，将视线移到他身上。
“0587号系统是不是很奇怪？”它用毫无波澜语气问道。
所有人类在AI眼里，都或多或少有些奇怪。
这是他临时想出来办法之，没想到尚未实施就被抓个正着。
前年为能有充足人类形态时间陪裴清沅过生日，他用过这招，烦得主脑答应他延长时间申请。
“你数据传输功能即刻被关闭。”五号面无表情，“不用再做徒劳尝试。”
“知道。”季桐怏怏地应声，仔细打量着以全新造型出现主脑。
虽然气氛不太合适，但他实在憋不住想问：“你人类形态为什
是个白头发老爷爷？”
季桐推开楼道门，拉着裴清沅往外走去，直到看见站在走廊尽处那个背影，声音忽地顿住。
裴清沅跟着他视线望过去。
是个身材高大陌生老人。
周遭空气变得异常安静，似乎出现道无形屏障，切隐约杂音都消失。
裴清沅问：“他是谁？”
另个人命运，只希望对方能在自己帮助下过得更好些。
连同他未竟那份心愿起，拥有最美好人生。
即使只是个旁观者，季桐也足够开心。
可现在，他成裴清沅人生中主角。
直不够幸运他，终于幸运次。
不过在五号看来，0587号系统奇怪得格外突出。
通过简单对话就能令其他系统感染未知病毒，不惜用数据轰炸它来换个延长时间陪宿主过生日机会，突然找到它想把任务奖励里对人类形态描述词从年龄换成身高……
“不。”裴清沅始终握着季桐手没有松开，“他很特别。”
于是五号没有再问下去。
他已经从构成这个世界数据中感知到主角强烈信念，切问题都变得
五号倒也回答他：“在这个世界杂志画报里随机选择形象。”
“蛮帅。”彩虹屁也可以算作招，季桐灵机动，试探道，“白马尾很适合你，特别酷。”
“是吗？”
“真！”季桐边说边点头，努力加强这份赞美说服力，“配合你眼神，像科幻电影里人，下秒就会从背后掏出两把机枪。”
五号还是没有表情：“哦。”
季桐下意识地往后退步：“负责这个世界……主脑。”
五号收回视线，慢慢转过身，机械眼中片冰冷。
“0587号系统。”
它看着被裴清沅护到身后季桐，在陡然凝固气氛中，语气严厉道：“分钟前，你又开始收集大量冗余数据，是想再次对
发动病毒攻击吗？”
“……”季桐从裴清沅身后探出脑袋，心虚道，“猜到你还问。”
他幸运地得到曾经只能隔着玻璃窗远远凝望东西。
那是随时可能消失人不敢奢望东西。
爱。
“还有时间。”季桐站起来，“你可以先研究这个功能，再想其他办法。”
“晚上跟欧阳他们约好开小组会议，们先回去，欧阳给发好多消息劝们不要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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