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到这里就该自觉打道回府
，毕竟其他人都是这个流程。
但江妄不是其他人，江大爷他天生热情似火，见棺材也不掉泪。
卡壳背不出也赖在原位不走，闲不住
视线在沈修然手底下数学大题上停留
会儿，确认自己看不懂后静静飘开，落在他衣领上。
鼻尖小狗似动动，没闻到什
味道。
奇奇
沈修然在写试卷，闻言从底下抽出小组名单放在最上，没说话，不过江妄知道这是让他开始意思。
眼稍被乐颠笑意压得弯下。
想不通，这闷得可爱性格到底是怎养出来啊。
“晋侯、秦伯围郑，以其无礼于晋，且贰于楚也。晋军函陵，秦军氾南。佚之狐言于郑伯曰：“国危矣，若使烛之武见秦君，师必退。”公从之……”
江妄背得摇头晃脑，边背边想，本以为已经记忆深刻，没想临近结尾还是卡壳。
顺便趁机跟坐得远好兄弟好姐妹正大光明唠嗑。
江妄所在小组负责人是沈修然。
与其他小组负责人周围插科打诨积极热闹气氛不同，他们这边儿格外冷清，没有热火朝天排队，而是非常默契而又机械化地个个轮流上，背完就散，绝无纠缠。
如池唯所说，大家都在不约而同避着沈修然。
不是作弄孤立，更不是对学霸敬畏，就是单纯害怕，不敢靠近。
江妄埋头继续进食：“哦，好。”
池唯游戏开始，随口接句“乱也帅”，边打边道：“对江哥，刚刚临时通知下午语文课前半节老孙有会要开，让
们趁那半节课去小组负责人那里把《烛之武退秦师》背。”
江妄将那篇课文在脑袋里过遍，没什大问题：“知道。”
青春期男孩子精力旺盛不爱睡午觉，在宿舍不着床地混过午休时间就打打闹闹踩着点往教室赶。
江妄桌上没镜子，临走前钻进厕所照下，头发是被压得有点滑稽，时半会儿还顺不回去。
“微夫人之力不及此……不及必……下句什来着？”
他手立着书，手手肘支桌撑着下巴，指尖在耳边有节奏地点着，慢吞吞回忆原文。
啧，想不起来。
他转头去找沈修然求助：“宝贝儿，给个提示？”
老孙早有规矩不可以提示，沈修然自然不可能给他提示，头也不抬，面无表情继续演算试卷大题。
他们班长浑身像是长层看不见冰刺，稍靠近就刺得人又冷又疼。
江妄在后面看遍课文又玩把益智小游戏，估摸着大家都背完，才收拾收拾准备上前，给他家班长添点儿人气。
他们班座位是单排，没同桌，沈修然旁边隔着条过道是程栖位置，已经空，江妄就顺手把凳子拉过来，哥俩好地挨着沈修然坐下。
他没开口之前，沈修然都当他不存在。
“班长，开始啊。”江妄提前打声招呼。
干脆回宿舍翻出顶鸭舌帽带上，盖遮百丑，方便又利索。
仗着前半节课老孙不在，好几个住校生都是嚣张地踩着点进教室。
其中点名指出305三位“懒癌毒瘤”。
哇啦哇啦背书声在教室交杂成片。
上课不到三分钟时间，空位数量逐渐增加，好些同学都聚集在各自小组负责人身边排队准备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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