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然抬步走过来时，江妄彻底撑不住
。
他像刚学习怎走路
小孩子，踉踉跄跄迎去，直到跟个甩手掌柜似顺利将自扔进对方怀抱。
整张脸埋进他肩膀，少年好面子，严严实实藏住自全部表情。
沈修然不负所望地环住他腰，继续支撑他站立。
冷冰冰视线扫过对方或站或倒三人，低声询问怀里人：“很疼？”
“你打不过
，识相就自安分，别来再赶着送人头，浪费大家时间，再有下次，
定揍得你满地找牙。”
对面两个纠结症晚期，看他转身想走，又开始犹豫要不要把他拦下。
只是往前两步还没靠近，股强大熟悉信息素忽然铺面过来，巨浪般猛烈汹涌着将他们兜头淹没。
两人浑身震，惊惧地迅速退开，齐刷刷朝信息素源头看去。
混杂难闻信息素被压低到尘埃，江妄闻到熟悉酒香，大脑晕眩感迅速好转同时，却也让身痛觉加难以忽视。
江妄几乎是靠着口气硬撑着揍趴何。
身挨拳头地方隐隐作痛，其中肩膀和手严重，已经几乎疼到发麻。
但看死狗样仰面躺在地大喘气何，他觉得值。
“想让跪地求饶，你还真是把自当个玩意儿。”
江妄眼尾通红，着张脸背靠在墙壁，脸色难看得跟鬼样，还能扯着嘴角扔狠话：“服吗？不服就滚起来，咱们继续。”
江妄不喜欢废话，不喜欢拖泥带水，说打就打，捏起拳头就朝何颧骨猛砸过去。
坚硬骨头隔着两层皮肉猛烈撞击，江妄额头渗层冷汗，何也身形失重踉跄后退好几步。
伤敌千，自损八百。
江妄用握握细细发抖右手，觉得不亏。
“你他妈阴！”何咬紧牙关，疼痛让他半边眼睛睁不完全，表情滑稽又可笑。
江妄：“也不。”
沈修然：“那哭什。”
江妄抱紧他脖子想说自没哭，又觉得太生硬太假，索性哑着嗓子胡扯：“饭卡折，补办要花六十块，肉疼！”
太痛。
手痛，肩膀痛，背脊痛，肋骨痛……
哪儿哪儿痛，尤其是在股带着似有似无哄着他味道信息素包裹下，痛楚毫无意外又次翻倍。
被疼痛逼酸涩从胃里漫到喉咙，又肆无忌惮爬眼眶，视线模糊成片。
但是他能分辨来站在不远处人是谁，也能分辨对方同样正在看他。
何几次试着起来是撑到半又摔回地。
两个小弟死脑筋发作，个时候还在犹豫不知道要不要动手帮忙，毕竟不能掺和话是刚刚何亲口叮嘱来着。
以及不太懂什明明是他们大哥挨揍比较多，江妄脸色却看起来比大哥还要难看？
“不行是吧？”
江妄声嗤笑，居高临下嘲讽：“何，你听好，不管是不是落单，是不是不舒服，训你绰绰有余。”
“彼此。”
“行，等着！”
何脱外套用掷在地，撸着袖子几步冲到江妄面前同样照着颧骨下手，意图以牙还牙。
江妄直接用掌心接下拳，反手扣住他手腕往外拧，另只手飞快还击，两人迅速扭打成团。
什叫z.sha式打架，就是每拳头既是砸在对方身，是砸自身，偶尔不慎没能躲开对方攻击，就是挨拳头，打回去自还要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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