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弄全在动作和眼神里。
他穿着
件纯色棉T，布料柔软，整个人都显得慵懒随性，而领口比较宽松，虽然能衬
脖颈线条修长利落，但两侧锁骨和大片皮肤却能被人所见。
其实见不见，他无所谓。
就是存心拿人逗乐子。
曾如初被他动作惹脸皮烧红，仿佛她是个色胚。
比镜头里还好看。
冷白肤色，扇形双眼皮，眸子深邃，山根和鼻梁优越，两片唇薄削显得冷情，但偏偏唇色很艳，还嵌着个勾人唇珠。
骨相优越，皮囊惊绝。
……
就是人太过恶劣。
装聋作哑她在行。
不搭理就是。
“看看嘛，啊？”沈逾却不依不饶，还抢走她刚拿出来练习册扔到后面那张桌上。
是在逼着她回头。
教室最后扇窗是飘窗。
曾如初“嗯”
声，便准备放下书包坐下来。
沈逾却让她等等。
他抽两张纸巾，还亲自帮她擦着桌面。
桌面其实很干净，他也就是来搞个行为艺术。
曾如初不知详情，诚恳地说声“谢谢”。
傅言真当然听到。
“那还看这
久。”他唇依旧是勾着，声音不急不慢，漫不经心，分明没把曾如初话当回事。
曾如初捏紧手里笔。
和他比，把她送错学校曾忆昔看着都顺眼很多。
那
视线顺势看过去。
远处是乌泱泱片，影像模模糊糊，人脸仿佛都打上马赛克。
但从嗓音里，她能辨认出，这是刚刚拿她逗乐子人。
“能看见吗？”傅言真又揶揄句。
“……”
到底，是她先错开视线。
“长怎样？帅不帅？”见她回头看人，沈逾更来劲，“欸，你们实验有没有这帅老师啊？”
裴照“操”声，实在是绷不住，笑有些放肆。
“不帅。”曾如初斩钉截铁。
“……不帅哈哈哈，阿真，他说你不帅。”沈逾唯恐天下不乱，边笑边回头，脸凑傅言真跟前，“听到没，新来说你长不咋地。”
大抵就是那金玉其表败絮其中。
四目相对，两人都没开口说话。
只有光束里那些细小颗粒在浮浮沉沉，似是证明空气并未凝固。
傅言真勾下唇，慢悠悠地抬起手，两根手指捏起衣领角，上提至喉结凸起处。
没说个只言片语。
半推向外，风溜进，刮过正坐在窗前人。
傅言真支着肘，修长瘦削五指绕在脑后插进发茬。
阳光从脸侧覆下，光亮刺眼，却也带不走他半分倦意，浓密纤长眼睫在下眼睑处描出圈暗影。
似是有所感应，傅言真抬起眼，接上她递来视线。
离这近，曾如初确实能看清这张脸。
沈逾正经没多久就现猴形。
她坐下来没几秒，沈逾就撺掇她去看傅言真。
他就坐他俩后面。
“欸，你俩现在离这近，没戴眼镜也能看清吧？”沈逾凑过脸，脸看热闹不嫌事大。
曾如初听到这话，便知道这也不是什善茬。
曾如初并不答话，只朝着这边走去。
沈逾满脸是大写热情，“同学，你想坐里面还是坐外面啊？”
“都行。”曾如初回。
“那你就坐外面吧。”沈逾笑嘻嘻地说。
他坐里面靠墙位置，块风水宝地，好睡觉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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