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会儿，屋里进来对中年夫妻。
曾如初看着矮柜上层餐后垃圾，觉得很不好意思，忙拎着东西出去找垃圾桶。
男人穿着病号服，在傅言真旁边
床上躺下，很快主动找他说话：“刚刚出去是你媳妇啊。”
傅言真看眼门边，笑笑，没否认。
曾如初丢完东西往回走，刚准备进门，却在门口处听到里面传来对话。
觉得粥凉差不多，她抬手将东西递到他唇边。
傅言真张口含住。
不过配合不太好，傅言真还没吞进去，她便急着拽出勺子。
他有些奇怪地看着她，“还舍不得让
吃？”
“……”
心中正数着秒数时，傅言真忽然开口：“你头发怎
散开。”
他早上那会遇见她，她是扎着马尾。
曾如初这才发现她发圈掉。
她路上步伐急匆，头发本来就是随意扎，松松垮垮耷拉在颈后，这时发圈已经不知道掉落到哪里。
眼下这头发就这样散落在肩。
“现在就左手，怎吃啊。”他又补充句。
曾如初：“……”
她后面没再问，将其他东西拿到边，白粥单独放在他跟前。
棕皮纸质餐盒上覆着个透明塑料盖，盖子被热气熏着，黏附着几颗水珠。
她轻轻揭开盖子，淡淡热气袅袅冒出。
小有好几样，侧过身问他：“你想先吃哪个？先喝粥可以吗？”
不过，视线撇，却看倒他手里拿着只烟盒。
准备揭开餐盒那只手微微顿，不过咬下唇，便把话咽回去。
知道傅言真不喜欢人管他，管也不见得会听。
所以她没开口去说什。
之前进去大叔：“你媳妇儿对你很好啊。”
傅言真：“媳妇是挺好。”
作者有话说:
注：出自《偷影子人》
曾如初有些不太自在。
她后面不停地在心里暗示，只把他当成个较弱可怜病号，动作才慢慢顺畅些。
温热白粥入口，路绵延至受凉胃。
碗粥吃完，傅言真确实觉得舒服很多。
他胃口出奇好，后面又吃碗馄饨和两只素菜包子。
曾如初头发柔顺又柔软，直很自然，让人看着不禁想伸手要去碰碰。
傅言真以前也确实很喜欢揉她脑袋。
她抬手将两侧垂落别至耳后，好让它们别挡住视线。
只是个不经意动作，傅言真这看着，却被撩拨口干舌燥。
但时不好意思再让她去倒杯水。
里面晶莹剔透米粒被煮酥软香甜。
她拆开附赠餐具包，拿出次筷子和塑料勺，舀勺明火白粥，但没立刻递给傅言真。
因为粥还挺烫，她去买时候，它在砂锅里被熬热气腾腾。
现在也还冒着热气。
她将盛着清粥勺子搁在碗沿处晾晾。
她错开视线，装作什都没看到样子，继续手里动作。
傅言真这时却把烟盒撂到边，轻轻“嗯”声，“先喝粥。”
烟瘾莫名其妙就这没。
曾如初见他手上还插着针管，才发现问题来，她不知道他要怎吃，最后还是问句：“你只手可以吗？”
傅言真看她，笑声：“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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