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直在等她。
“不好意思。”裴照第句话是跟她表示歉意。
曾如初还记得，以前送作业去办公室时，有次听到老师们聊天，说裴照是傅言真那帮子人里，最像人
个。
不过，大恶人排行榜NO.1倒也不是傅言真，因为他并不是个喜欢没事找事人。
但他那时候喜欢找她事。
她第次睡到日晒三竿。
因为失眠到凌晨四点，才勉强合上眼。
窗帘拉开时，明晃晃阳光直刺她眼。
她眼皮跟着跳
好几下。
她头还是昏，但也没敢再多睡。
她想被黑暗裹着。
木桌上那只冻绿色玻璃花瓶里，还插着那束雏菊花。
花还没完全枯萎。
甚至还有那天样子。
她视线落在这捧雏菊上，知道它并不适合傅言真。
吾日三省吾身般，不见他时好像有些效果。
但见他，会发现并没把自己束缚那
牢固。
房子在点点塌。
四面墙都倒，她站在屋子中央，风往她身上灌。
让她有种四面楚歌错觉，惶惶难安。
她心里其实有点准备。
他是傅言真身边人。
这样语气，这样开场白，很明显是为那个人来。
裴照轻咳声：“阿真他这个人，脾气是大点，以前事呢，也怪
，那时候不该喊你去酒吧。”
对于这事，他也愧疚。
奶那天在乱点鸳鸯谱，说她和陈路秋也挺合适。
她推拒说陈路秋太老，她才不要。
奶奶笑她：“大点不懂事些，好照顾你啊。”
她直摇头，说她才不需要人照顾。
……
几年过去，裴公子身上又多几分温润。
依旧还是当年那几个人里，为数不多能好好说话人。
“知道你现在有男朋友，”裴照叹口气，“但也是没办法，就占用你几分钟。”
“保证就几分钟。”他再三强调。
曾如初“嗯”声，“没关系，有事你就说吧。”
今天是周末，她得去找爷爷奶奶。
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时，搁在桌上手机震下，她看到条微信。
裴照申请加她。
她盯着这条微信，默几秒，最后选择【同意】。
刚加上，裴照就打来语音电话。
他应该是红袖玫瑰，要被放在高贵华丽漆金花瓶里，于热闹红尘里，热烈绽放。
所以，她才这心痛。
何尝不知道，他在做什。
他在做件根本就不是傅言真应该做事——
次日。
她没打车，走近两个小时路，才走回家。
坐下来后，脚后跟和小腿腹都开始疼。
但比那里更疼，分明还有别处。
她坐在桌前，天色已经黑透。
却不想开灯。
曾如初说句“没事”。
“但是，你能不能看在他以前帮你拦下孟新词份上……”裴照顿顿，知道拿这话出来说并不好，但也没办法，“如
她恍然发现，这些男孩子都有和傅言真相反面。
他们看上去都是温和有礼数，都懂得体谅人，做学生时候，学习成绩都很好。
这多年，他们在她身前身后晃荡着，但她却没有多看眼。
她心里有扇门，直关着，他们怎也挤不进来。
她也直用理智勒着自己，告诫自己她和那个人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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