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终于没扎
，细软
黑发散在肩头，乖顺，房间里灯光如绵绵薄雾，黎羡南看
“那，”叶绯睫毛动动，她对黑夜太敏感，敏感听到墙壁上时钟指针在
下下跳动撞击，发出很轻地走秒声音。
听到他呼吸声，平静浅和。
听到她藏在几寸深地方心脏剧烈跳动。
他手依然捧着她脸，拇指不经意蹭过她唇角，温度渡过来，像是在心口拨动起无名涟漪。
今晚片段在遍遍闪回——
靠得这样近，她更加近距离地看到他眼睛，很纯粹深棕色瞳仁，少那些冷意，就这样不设防备看着她。
“谈过几个男朋友？”
“没有……”
“是不是冒犯到你？”他说，“今天。”
到这样地方，这样情景。
叶绯看着他，他眼眸中看不到半分醉意，他也是清醒。
可雾里看花，片刻心动就是浮光掠影。
“叶绯，你要什
？”他嗓音缱绻在耳畔，这样双眼睛专注地看着她，说什都是深情。
离得那近，好像下瞬就会变成个悱恻吻。
叶绯脑中空白，要什？
温热干燥，她手下意识地蜷下，很轻地蹭下。
黎羡南撩撩视线，眼眸倦意很淡，“当
谢礼？”
“有什好谢……”
“你时间多金贵……跟浪费这两天。”
他这句话说出来，叶绯都有点不辨真假。
“你输，心甘情愿。”
“你能心甘情愿地听跟你说再见吗？”叶绯看着他眼睛，像是场赌博。
她本来也无所有，所以才更像是个胆大且冷静赌徒。
黎羡南愣秒。
在他失神这秒，叶绯就坐在那，她掀开被子。
叶绯还是愣愣地看着他，下意识地摇摇头。
黎羡南轻笑声，腾出左手，干燥掌心贴在她脸颊上，拇指轻轻地摩挲下，眼神缱绻，迷人要命。
叶绯视线不敢看他，垂下来，看见他另只手——修长，干净，指甲圆润，手背上隐约青筋有些突兀性感。
她脸颊泛起股热意。
“绯绯，不适合你，”他掌心蹭着她脸颊，缕头发不太听话地垂下来，黎羡南帮她勾到而后，瞳眸蓄着平静，嗓音温和，“你应该离远点，你还年纪小，是不能把你留在身边。”
从没想过要什。
贪恋他温度，贪恋他含情双眼。
不敢盼雪山被她私有，但能在雪中走回。
就算你是沉寂黑夜，也是藏着难能窥见星光。
叶绯只是看着他，颗心在胸膛里跳剧烈。
她抽回自己手说，“黎先生，你还是早点休息吧。”
“叶绯。”
那条钻石手镯跌在白色被子上，黎羡南本就是单膝跪在床上，他微微向前倾身，叶绯下意识往后靠下，叶绯穿还是酒店睡袍，薄薄蚕丝面，少女曲线藏在宽松衣服里，白皙突兀锁骨，下巴至脖颈线条柔软。
叶绯仰起脸看着他，那是种成年人危险。
他大概也只喝那半杯威士忌，很淡酒味和他身上味道融合，香水味已经挥发至最后缠绵性感后调，从最开始带着苦味冷冽，到温暖坚实烟草味，最后变成柔和沉静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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