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乐生又问询
几句论文
事情才挂电话。
叶绯拿着手机，看着桌上合同——昨天晚上她还就当黎羡南说话是听听，结果今天真切地思考
下。
她来昼夜文化实习都几个月，实习期没过没法转正，个月到手就不到两千块，还要房租、叶桐开销……其实最近这些日子她几乎是负收入，多亏学校里还有些补贴，她才持平。
这样下去肯定不是个法。
叶绯掂量着那合同，想想，决定趁着今天跟黄玲问问清楚，比如自己实习期什
时候转正，况且她应聘也只是编辑，又不是坐班作者。
“好好想想，是想找份赚钱工作，还是真喜欢这个行业，”黎羡南拍拍她腰，“及时止损，别这消耗自己青春。”-
周六那天，叶绯到底是去加个班，办公室里空空如也，叶绯那天抽空又给版大纲。
进办公室时候，黄玲正好关个聊天界面，敛敛笑意，“
看到你昨天给大纲，还不错，但还是太粗糙，你再修改下，这都是为你好，别人可不会跟你说这些。哦对，你修好再发看看，还有，这个是合同，你看看。”
说着，黄玲递过来份打印好合同交给叶绯。
叶绯接过来，回位置上看眼，合同上都是专业术语，看不太懂，想到教授蒲乐生出过几本散文，叶绯犹豫几秒，问下蒲乐生。
神上掌控员工。”
叶绯真没想那多，不过细细想想也觉得有些道理，但那会叶绯还因为黄玲是业内明星主编而对她有些滤镜。
“你为什这说啊？”叶绯还是顺着他问句。
“老让你加班，加到凌晨，把你稿子打回来多少次呢，上回你去洗澡，看眼你电脑上批注，整篇文档都红，还说什是为你好，这不就是在压榨你呢，”黎羡南说，“绯绯，你价值哪儿只能停在这呢。”
叶绯抿唇，低声问句，“可也就是普普通通大学毕业，还能做什呢。”
黄玲办公室是做个镂空墙壁，在外面能听见里面声音。
叶绯捏着合同走到门口，黄玲在打电话。
声音是带着笑，不知道
蒲乐生回得快，直接给她拨通电话，人可能在开车，说，“这合同不行啊，这不文字游戏，就是说几千块钱买断你稿子，以后跟你没关系。”
叶绯“啊”声。
蒲乐生说，“你们学生就是不太懂这行，曲绕文字游戏呢。怎，打算往创作上走？叶绯，你要是考虑现实，这可不是个好选择，图书稿税周期太长，你等不及。”
“没，就是朋友发。”叶绯无端想到昨天黎羡南话，心里天平动荡下，“不会，就是发您看看。”
“那成，别掉沟里。”
“不是想留燕京呢，”黎羡南说，“你还年轻呢，想以后都留在这儿，你还得往上些，燕京是小胡同还是十里洋场，还得看你从哪儿看。”
叶绯正写下最后张签名纸。
怎会不甘心呢，可是有时候也觉得生活就这样。
太好工作竞争不来，燕京大学出来看着挺阔气，但再往上些，有研究生，有硕士，有国外镀金，在这座大城市里，残酷又现实。
遇见黎羡南前天，她恰好正准备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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