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噩梦
片段扭曲，又变成
空无
人西郊，她敲门，没人应，黎羡南坐在车里，仍旧是笑着跟她说，绯绯，就到这儿吧。
就到这儿吧。
叶绯心口蓦地痛，猛地醒来，心悸余韵久久不散。
天已经亮，床边空空如也，叶绯深呼吸，从床上坐起来，西郊这地方太偏，周围过分地安静。
结果叶绯穿着睡衣下楼，意外看见客厅里来不少人，看
“什
都行。”
“绯绯。”
“……云香斋馄饨吧，你上次带
去那。”看起来是非得给个答案。
“行。”
黎羡南答应痛快，让她多睡会。
房间里还残存着半小时前挥不散旖旎，床单上也还有着略有几分褶皱。
叶绯躺在他怀里，没什睡意。
两人之间那层模糊不清距离，好像又多些亲密无间。
对这样温情，是很难不会陷进去，但叶绯仍然不太安心，于是也在心底次次提醒自己，可千万留着点理智，至少哪天结束时候，仍然留着这些美好回忆，可千万别狼狈千万别藕断丝连。
叶绯在黑夜里细细看着他轮廓，又想着，她这样普通，又或者最后先腻人会是他呢？
抱在怀里，下巴垫在他肩膀上，这样亲密无间距离，她甚至可以清晰地听到黎羡南心跳声，下下撞击着她耳膜。
叶绯推推他，说自己要去睡觉，黎羡南非不松开，跟她腻腻歪歪。
叶绯过往十几年唯受过教诲都是“你要懂事、你要听话、你要乖”，可黎羡南不这想，活泼点也多好，不乖也是可爱，哪怕跟他对着来，他都愿意笑着看。
也大概是因为这样片刻太温柔，黎羡南有点坏心起，就非要逗弄她下。
于是就看到，叶绯明明生气，也这瞪着他，双杏眼蒙层水似清透。
叶绯应声，这依靠在他怀里，也沉沉睡过去。
可是这夜睡也并不太安稳，叶绯断续地做点不太好梦，梦见有人在砸门，口齿不清地叫骂，后来场景变换，是孤零零她拎着行李箱，坐天夜火车来到燕京。
她醒次，黎羡南下意识地把她抱过来，伸手抚抚她额头，有点倦意声音说，“睡吧，在这呢，你要是要耳塞，给你拿。”
叶绯摇摇头，下意识往他那边靠靠，有他在身边，就莫名安心。
黎羡南就把她抱过来，明明也是困，手去安抚抚摸着她脊背。
她胡思乱想着，身边人压过来，搂什时候把她抱着。
还低头，下巴蹭蹭她，问她，“绯绯，明早想吃什呢？”
之前都是黎羡南带她出去吃，他吃饭地方也不固定，但都是那些看起来不错馆子，有时候还会撞上赵西政他们。
“随便。”
“说个。”
这软绵绵地喊他黎羡南，声调稍大些。
黎羡南就低下头亲过去，距离那近，呼吸都在交融，他压低声音说，“生气，要不给你咬口？”
说完，还暧昧朝她吹口气，说，“要不给你换个地儿咬？”
是真太不正经，叶绯气推推他，要去上楼睡觉。
黎羡南松开她，叶绯走在前面，他就在后面跟着，然后先她步上床，掀开被子，对她拍拍，好似诚挚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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