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羡南笑
。
叶绯动动，下巴搭在他肩膀上，睁着
双眼睛看着他。
黎羡南有点困倦，有所察觉，看见她双清透
眼睛，在黑夜中泛着点光。
“黎羡南，你知道
什
最珍贵吗？”
“什？”
“真心最珍贵。”
他拨弄着她手指，垂眸看着快要睡着叶绯。
安安静静，乖顺，也能没来由让他心口发软。
些悸动沉入月色，绯色黎明渐浓渐深，稀薄光拨开云雾。
黎羡南视线缱绻落在他们十指相扣手上。
“那也挺想是你。”
叶绯慢悠悠睁开眼,两人是并肩坐在后座,透过前车窗，外面天空是种暧昧浪漫颜色，深深紫色与雾蓝色交织,天空中还有轮弯月与许多碎星。
绯色黎明。
她脑子里冒出个词。
然后叶绯动下，蹭着他肩膀，黎羡南侧脸在层朦胧不清光线中，有种令人挪不开视线沉溺感。
“黎羡南？”叶绯叫他声。
事情似乎也正是在那天起始出现些转机,尽管两人从来都没有说起过。
黎羡南有些让叶绯捉摸不透，作息混乱也不是天两天能改过来，他会突发奇想，在凌晨时分带叶绯去看日出,叶绯也就跟着他去。
叶绯不问去哪儿,也不问怎,他说出门,她就跟着。
叶绯困得不行，窝在后座裹着毯子打瞌睡,黎羡南坐在她身边，侧头看着叶绯困倦样子，心口又软,把她手拉在手中，低声问她，“困怎还跟出来，不在家睡觉呢？”
“没你在也睡不好，那大西郊太空……”叶绯打着哈欠闭着眼，倚靠在他肩膀上。
“是，所以要给对人。”
黎羡南低敛下视线，扣着她手指，温声说。
“那给你行吗？”叶绯弯弯眼睛，困顿中笑起来，像只没睡醒猫，她下巴在他肩膀上蹭蹭，“行不行？”
“绯绯，会遗憾吗？”黎羡南摩挲着她细白手指，只问这句没头脑话。
“遗憾什呢？你对已经很好，黎羡南，觉得没什好遗憾，二十二岁，已经很勇敢，遗憾也不该是遗憾，”叶绯睁着眼睛，用软绵绵语调跟他夸张地说，“那也应该是你遗憾呢，都三十多，还头回哄人是不是……”
过好多秒，他也答句。
叶绯没睡着，睫毛颤颤，慢慢睁开眼睛，那片漫天绯色，在日出之前。
他俩好像都挺不太理智，个四点开车出来，个真跟着。
什样人才能跟你有以后呢。
那也挺想是你。
“嗯？”黎羡南转头看她，伸手将她身上披着毯子拉拉。
叶绯拉住他手，她手被他扣着，温热干燥，他收拢手指，跟她紧扣。
“什样人，才能跟你有以后呢。”叶绯静默几秒，很轻地像叹息，又像是句根本不要答案喟叹。
她枕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狭窄车子，浪漫无尽日出之前，他们好像亲密无间。
黎羡南听见。
黎羡南笑笑，是卡着四点多出来,在快五点时候，在太阳还没升起时候。
黎羡南跟她十指相扣，叫她,“绯绯？”
“没睡着。”她合着眼应声。
“你看。”
黎羡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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