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羡南！”
“逗你呢。”
黎羡南又笑出声来，看着她瞬间羞红
脸，想起
句话。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并不然。
此生再无黎羡南。
叶绯趴在床上，黎羡南披着睡袍下楼
趟，好半天没见回来，叶绯拽过旁边裙子穿上，下地，差点跪在地毯上，黎羡南正好端杯水进来，看她这样子，不免好笑。
杯子放回床头柜，还好心扶扶她，只是也不太老实，手暧昧勾在她腰上捏下，“辛苦。”
“……”
叶绯瞪他眼，理直气壮说，“睡不着。”
“……嗯。”她低低应声。
黎羡南于是温声问她，“要不要开灯？”
“不要！”叶绯热血往脸上涌,说完才发现他是故意,软绵绵语调在后面变腔,黎羡南于是笑起来，叶绯羞愤难忍。
剥落那些冷冽，黎羡南更是种近乎滚烫温度,可这种滚烫，却又让她意外有种上瘾贪恋。
他也有他坏意在，会在叶绯疼痛辗转成另种感觉苏醒时，两指捏着她下巴，看她眼底沉沦，看她那些藏不住迷恋。
关于那天晚上,半数回忆是痛，半数却又是有些快乐。
那好像是每个女孩子都会在初次这样时刻，尽管是动心，却也仍然因为紧张而格外清醒,于是颤着声音说句,慢些。
黎羡南也只是吻住她唇。
那些温柔也是在藏在每次亲吻中。
总有俗套电影会在这样时刻说句告白话,那像是年少时承诺,黎羡南从来都没有什
承诺，她也愿意相信,他对她那些真心，是在每件小事里。
是世界万千花，他偏偏遇上最心动那朵，把她摘回家，看她在他眼前盛开，那娇嫩牡丹花瓣柔软动人，让人占有欲作祟，于是轻轻伸手捻下，那娇嫩花瓣就脆弱不堪。
黎羡南真是逗弄她，抱着她到客厅落地窗旁摇椅上，又折回去拿个毛毯，叶绯蜷在椅子上，落地窗外迷迷蒙蒙夜色，已经是快凌晨四点，乌青色天，零碎星，外面
黎羡南作势说，“那别睡。”
“……”
叶绯又跌坐回床上，黎羡南把玻璃杯子塞给她，把她打横抱。
“干嘛去？”她也是真累，是身体累，脑子意外地还陷入种亢奋后清醒里。
“换个地儿继续。”
他眼里有种她看不透情绪在。
为什看不透？
因为那回是黎羡南在她身后拥住她，她微微偏头，黎羡南伸手扳过她下巴深吻，落地窗玻璃上隐约透出些交织影子在。
她虔诚跪坐，颗心都快要藏不住，灵魂好像浮在上空，看着她在黑夜里掘坟——她在这年遇见黎羡南，他给她盛大且热烈地温存，她与爱有关所有幻想，似乎都是围绕着他而展开。
这个夜晚，会贯穿她生。
是往稳而平实里做。
那种感觉也很奇怪，叶绯在混沌时刻想起那天接吻,冰块在口中碎裂，冰凉温度瞬间融化成些甘露。
都说第次是要有些仪式感，那应该是有。
黎羡南眸底暗欲在克制，看着叶绯微微拢蹙眉心，他伸手抚平，叶绯拉下他手，眼尾有些泛潮。
黎羡南低笑,问她，“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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