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勾起嘴角，心满意足地笑
下。
那之后，房间片寂静，夏油杰很久都没有再动，五条悟轻声提醒道：“杰，老子已经闻过耶。”
还是没有反应。
他侧耳倾听，发现夏油杰
呼吸变得沉而绵长，竟然是保持着
“悟。”黑发少年睁开眼睛，拍拍旁边位置，“快过来睡吧。”
五条悟今天消耗非常大，只是没有外伤而已，咒力应该是彻彻底底地消耗空，在打车回来路上，这家伙就当着他面炫袋子糖，把司机都看傻。
主要是这家伙咔嚓咔嚓咬糖动静真很吓人。
白发少年关灯，乖乖走到他旁边躺下，过会儿，夏油杰在黑暗里翻个身，用充满困意声音问他：“对，你刷牙吗？吃那
多糖，定要刷牙才行。”
五条悟睁开眼睛，吐槽道：“杰，你管比老子妈还宽。”
夏油杰：“……”
你这个据说天天把咒术课老师掀飞出去“宅男”，真是怎听怎危险吧？
稍微反省下自己啊。
心里虽然是这样吐槽，但他只是无奈又温柔地笑笑，然后问对方：“硝子呢？这都凌晨点，她怎还不下班？”
“哦，她睡在医院里，夜蛾说医院没有太多病床，让
们滚回旅店睡觉，别占用医疗资源。”
处，不会完全置身事外，也不会内耗和攻击自己，另外两个臭小子……都还有得磨炼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小时后，夏油杰脸疲惫地走出来，他身上各处都是绷带，脸上贴老大张创可贴，还换身临时从商场买来衣服。
他提着装校服袋子，温声问五条悟：“你们聊什？”
他脑袋昏昏沉沉，检查过程里还短暂地眯会儿，但还是注意到弹幕在刷“烂橘子”、“高层”、“改革”、“五条势力”之类话，并意识到治疗期间摄像头大概是跟着五条悟。
夏油杰叹息道：“那是你妈管太少。”
五条悟：“……”
五条悟脸无语，夏油杰反倒笑，他小幅度地往五条悟方向蹭蹭，低低道：“刚刚洗头时候，用回原来洗发水，悟，你闻闻。”
“……”大概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五条悟顿顿，还真凑过去，在夏油杰发间认真地嗅嗅，随后用种充满肯定语气表示：“嗯。”
确实换回来，是跟他样味道。
夏油杰：“……”
嘛，虽然还是有点担心，但这个时候还是让硝子好好休息比较好。
他抬手，很轻地在五条悟背上拍下：“走吧，悟。”
两人打车回旅店，摸黑轻手轻脚地回到房间，简单地轮流洗漱。
五条悟出来时候，夏油杰已经给他们铺好被子，躺进自己被窝里。
五条悟随手往他嘴里塞糖果，自己咔嚓咔嚓地咬碎嘴里水果糖，说：“夜蛾在烦恼要不要把你调伏特级咒灵事情告诉高层。”
“嗯？为什不能说？”
“怕高层觉得你是个威胁，提前开始打压你咯。”
“……”夏油杰无语，“他们有被害妄想症吗？”
“直都有，老子天天在家打游戏，活像个宅男，他们还觉得老子总有天要谋害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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