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
？”
铲除竞争对手？
夜蛾正道难
五条悟也不问他想干什，很爽快地把自己
手机递给
夏油杰。
夏油杰打开手机，从备忘录里翻出夜蛾正道号码，直接拨号。
以夜蛾正道作息，这个时候恐怕还没有睡。
果不其然，嘟嘟声只响两下，夜蛾正道就接起电话：“悟，怎？”
“老师，
是杰。”
他伸出手，拍拍夏油杰心口。
“你这里，明明是有答案吧。”
【对，按照你本心来】
【是啊，凭什啊，他都害死多少人？有多少个家庭毁在他手上？他就是碎尸万段也没有受害者十分之
惨！】
【别交给上面好嘛，又判不死刑，顶多就是判个无期，有个屁报应】
“你是白痴吗？”五条悟直言道：“高专规定还让你尊敬高层呢，你尊敬吗？”
夏油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这个氛围不该笑，但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你个双标小杰，自己打烂橘子时候就随便打是吧】
【可恶，烂橘子没有人权吗？没有人为烂橘子发声吗？你还私自给个烂橘子判终身监禁呢！】
有儿女，挥挥手就能买下十条街，享受着世上大部分生都无法拥有富贵生活。
太恶心，太恶心，实在是太恶心。
他目光很冷：“桑岛夫人说得没错，他该死，他应该以最痛苦方式死去，可就算咒灵将他千刀万剐，那些遭遇不幸人也无法找回自己人生。”
五条悟扭头看他会儿，开口道：“是吗？那就让他死。”
夏油杰怔。
夜蛾正道顿顿，改口道：“杰，事情有进展？”
这两个家伙整天形影不离，夏油杰用五条悟电话也很正常，可能就是自己电话没电之类情况吧。
夏油杰沉声道：“们还没有找出油画源头，但大致已经弄清楚是怎回事。”
“说说看。”
“让油画流行起来人确实是斋藤集团董事长没错，他控制个咒术师，逼迫他制作这些油画，然后用油画来铲除竞争对手。”
【笑死，听悟+1】
【对，五条说你对，那肯定是因为你对！】
“……”
半晌，夏油杰伸出手，开口道：
“悟，把手机给。”
【五条悟，真有你】
夏油杰：“……”
弹幕不说，他都要忘记。
说起来，确实有个烂橘子至今还关在绝交台阶特殊空间里。
五条悟摇摇手指：“想怎做还是听你啦，但是杰，想做新秩序首领家伙能不能别这不知变通？跳出那些‘应该’和‘不应该’规则之后，你自己判断是什？”
五条悟踏前两步，站在夏油杰身前，代替月亮装满夏油杰视野。
白发少年符纸下脸在笑：“既然你都这想，那就让他死嘛。反正无论由谁来看，他都足够该死。”
夏油杰怔怔地看五条悟会儿，忽然回过神来：“可是……悟，这是不对。”
五条悟歪头：“哪里不对？”
“们是高专咒术师。们有义务保护普通人，无论他是恶人还是善人，们身为咒术师职责就是保护他们，们不该对普通人起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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