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回想起来，万年樱事件后
五条悟表现确实很奇怪，但那时候他觉得五条悟是刚刚修复好
大脑所以有点过分活跃，还很大度地包容“精神不正常”五条悟。
他叹口气。
“你是笨蛋吗？既然早就收集完情报，那就离
远点啊，那个东西总是忽然出现，而且每次出现都带来大量信息，对你而言是个麻烦吧。”
这是他意识到五条悟看得见弹幕之后就想到事情，对他而言，只要不去看弹幕就接收不到弹幕上各种信息，到现在还可以自动忽略弹幕内容，只专注眼前事件，但悟不
样。
悟眼睛会自动接收周围所有信息，而大部分信息对悟而言都是垃
夏油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嘁。”五条悟放下手，不爽中透着点委屈：“老子说是真啊，情报早就收集得差不多，老子早就看腻弹幕咯，但老子可没有看腻你这家伙，所以现在跟你同居只是为谈恋爱。”
夏油杰：“……”
夏油杰抿抿唇，揭过这页，语气也柔和很多。
“那
，悟为什不告诉看得见弹幕事情？”
夏油杰皱眉。
万年樱，吉野山……那还真是好远好远之前事情，起码也有三四个月吧。
也就是说，这三四个月五条悟直都能看见弹幕？
“修复大脑之后就能看见弹幕，这是什原理？”
五条悟耸肩：“撒，大概是收集信息能力加强，但看见弹幕能力只有跟你同处个空间时才有用。”
黑暗房间里，五条悟老老实实地跪坐在垫子上，而夏油杰则跪坐在他对面，两人以从来没有过严肃姿态面对着面。
五条悟：“……”
白发少年目光游移，左顾右盼，不敢跟夏油杰对视。
夏油杰终于开口道：“悟。”
五条悟虎躯震，后仰身体，装聋作哑。
五条悟理直气壮道：“那你为什不告诉老子你看得见弹幕事情？”
夏油杰眯起眼睛，在他气势逼人注视下，五条悟翻个白眼。
“老子当时也是在观察情况嘛。你想想看，老子脑袋可是被捅坏耶，出现些难以理解幻觉也是很正常吧？难道要拿着自己脑袋里幻觉质问你吗？”
夏油杰：“……”
真有道理，虽然他并不相信五条悟会看不出来弹幕是“他”弹幕，因为早在刚开学时候五条悟就好奇过他为什总是盯着虚空看。
“……个空间？”
夏油杰皱着眉想会儿，露出恍然大悟神情。
他记得忽然有天起，五条悟就开始说什“你必须跟老子待在同个空间”，他上个洗手间五条悟都要趴在门缝上抗议，现在看，这小子就是为看他弹幕。
他恍然大悟道：“所以，你要跟睡在起，就只是为看弹幕？”
五条悟立刻高举双手，表示自己是无辜：“没有！”
夏油杰用种严肃目光看着他：“老实交代，你是什时候开始看得见弹幕？”
五条悟试图回避夏油杰凝视，夏油杰拍地板：“从实招来！”
五条悟：“……”
要说被瞒着，他这边也是被瞒着受害者好吗。
他不情不愿地交代道：“万年樱事件时候咯，被五千万捅脑袋，修复好之后就能看见弹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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