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歌沉默
下来。
紧接着，那个声音也沉默下来。
“虽然你
无是处，”那个声音再次响起，“配光明神，也就绰绰有余。”
“反正，都挺蠢
。”
时景歌小声抗议道：“光明神不蠢。”
——好想打死这个讨人厌人类啊！
“那如果，你选择不是光明神，而是……”
那个声音没有说下去，但是时景歌知道它想要说什
。
“不行哦，”时景歌语气欢快地摇摇头，“要懂得先来后到哦。”
“……”
“有什好难过呢？”时景歌仰起头来，“早就猜到不是吗？”
那个声音不可思议地说道：“那你们还要信仰他？”
时景歌笑起来，声音清脆，“那可是光明神啊。”
“人生来，就是信仰光明神啊。”
“更何况，光明神也选择
不是吗？要不然圣灵兽怎会来到身边呢？”
——你竟然以为这只是个梦？！
到底，这句话也没有被说出来。
那个幽冷声音只是讥笑道：“活该。”
“你自己动手，能怪得谁？”
“是啊，”时景歌叹气道，“谁让是圣子呢？”
不知道过去多久，时
不等时景歌回答，突然股力量涌来，在他四肢百骸内流转，带来阵阵温暖与热量。
“记住——”
模模糊糊，时景歌好像看到张脸。
愤怒、窝火、憋屈、又隐隐带点兴奋。
“——你欠条命！”
把它们吓得。”
“看你是找死！”
时间，那些雾气仿佛都有攻击性。
时景歌浑不在意，只耸耸肩，轻飘飘道：“是啊。”
雾气突然就不动。
“闭嘴。”
时景歌垂头，“哦。”
不知道过去多久，那个声音突然说道：“你伴生灵兽，来找你。”
“可惜，它找不到这里。”
“要不要帮帮它呢？”
“但是，如果是你话，”时景歌笑得灿烂，“允许你插队。”
“……”
过好会儿，时景歌才听到那个声音用力喊道：“滚！”
“谁想要你这种信徒？”
“愚蠢、贪婪、不起眼、毫无用处，你这样信徒，只会拉低格调！”
那个声音沉默好会儿，才慢吞吞道：“可是，他没有选择你。”
“这不过是你臆想。”
“是啊，”时景歌垂着头，“你干什非要揭穿这切呢？想要看哭吗？”
那声音突然就卡壳。时景歌笑起来，眉眼弯弯，“偏不给你看。”
“……”
“这是圣子应该做。”
“也没什别办法。”
“光明神根本就不理会你，”那个声音满是幸灾乐祸地说道，“他抛弃你们。”
“哦，”时景歌慢吞吞地说道，声音毫无波动。
“你不难过？”
时景歌往下坠去。
他什都看不到。
半空中，那些雾气渐渐往外飘散，个人影出现在山洞中。
他黑发到腰，双黑眸，漆黑无比，正定定地看着时景歌消散方向。
好会儿，他才慢吞吞道：“——会亲自去讨。”
时景歌小声道：“好疼。”
“你看，梦里，都这疼。”
“现实里，得多疼啊。”
“最怕疼……”
雾气突然又动起来，很是狂躁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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