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
……太蠢
。”
他终究是吻住闻旭生。
夜色很长，春意满满。
虫鸣声隐隐约约传到时景歌耳朵里，让他有些恍惚。
春天，是
个适合谈恋爱季节。
“他说什
你就信什，从来不反驳。”
“你对他笑得那温柔。”
“为不让
难为他，你还会给下厨做面。”
“当时又难过又欣喜。”
“虽然是因为聂子瑜，但毕竟下厨成果，是在这里。”
起码自己能舍得动嘴动手啊。
这倒是不别扭。
还舍得动手吗？
时景歌慢慢放松下来，闻旭生静静地亲吻他脖颈。
属于时景歌气息萦绕着他，让他整个人都有些亢奋。
“觉得自己好像活过来。”
“但是不敢说，怕你讨厌。”
“但是魔鬼被讨厌，也是正常吧？”
“都不知道当时对你说些什。”
“但是事后，那些话又清清楚楚地映在脑海中。”
“但是，又怎可能分辨不出来梦境和现实呢？”
“就算分不出来，魔法元素也会帮分辨出来。”
“知道是现实，知道是真实发生，但是不敢相信。”
“……谁会喜欢个魔鬼呢？”
，冷静问道：“那你呢？”
闻旭生沉默好会儿，最终叹口气，难得诚实地说道：“不早就是你吗？”
时景歌这才笑出来，他伸手拍拍闻旭生脸颊，低笑道：“早这诚实不就好？”
因为刚刚深吻，时景歌眼眸中还带着些许水汽，现在这般笑起来模样，着实让人心动。
闻旭生舔舔唇角，顺应着自己心意，将时景歌推到床上。
不知道过去多久，时景歌眼眸涣散，“困。”
“累。”
他声音沙哑地不成样子，伸手推据闻旭生，但是完全没有力气。
闻旭生反手握住时景歌手，吻上他手指。
“那天还以为是做梦。”
“聂子瑜好讨厌啊。”闻旭生声音低下来，他唇瓣在时景歌身上摩擦，“好想让他滚蛋，有无数种办法让他自己滚蛋，任谁都怀疑不到身上。”
“可是，怕你会更讨厌，虽然你已经很讨厌，但是不想让那讨厌再多点。”
“而且……”闻旭生顿顿，“你那时候笑容，那好看。”
“……不忍心去破坏。”
时景歌彻底没脾气。
“以为你喜欢聂子瑜。”
这句话说得很轻，还带着几分委屈。
时景歌准备拔闻旭生头发手登时顿，任由闻旭生脱他衣服，无力叹息，“你怎那蠢啊？”
闻旭生没有回答这句话，只低低道：“你对他，是不样。”
“你那听他话，那相信他。”
“每分每秒都拿出来回味。”
“……你永远不知道有多喜欢你。”
这刻，时景歌突然后悔。
他为什要教这家伙别扭？
别扭不好吗？别扭多好啊！
“喜欢你。”
“从第眼看到你开始。”
闻旭生声音很是低沉，带着股虔诚味道，时景歌推据他动作停。
那瞬间，闻旭生仿佛打通任督二脉样，对“诚实”无师自通。
“你都不知道，那个时候看到你，有多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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