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投资额度较小以及资金来源单
，制作人或者导演权力相对较大
独立电影，其实远比主流商业电影圈肮脏。
“你呢，你第二部作品呢？”娜奥米·沃茨挑
挑眉，问道。
“南希正在运作。”杜克压下涌上酒意，缓缓叹口气，“但到现在还没有制片公司明确表示要立项。”
“看来你这个新锐导演……”她用手指虚戳下杜克胸膛，“日子也没有
想象那
好过。”
“你想象？”杜克疑惑。
“肯定有机会。”杜克客套句。
“时间差不多，想应该走。”
刚刚喝掉杯中酒，妮可·基德曼就提出告辞，“再见，娜米。再见，杜克。”
目送高挑背影匆匆而去，娜奥米·沃茨从经过侍应生那里取两杯苏打，随意递给杜克杯，眼睛撇着门口方向，说道：“她丈夫是个控制欲超强男人，玛丽嫁给他后，不得不放弃天主教，改为信仰山达基教，单独出来应酬也不能待到太晚，她是通过汤姆·克鲁斯在好莱坞站稳脚，但这值得吗？”
“值不值得只有身在其中人才明白。”
从高挑女人脸上扫过，敏锐捕捉到其中丝阴霾。
“认识你很高兴，基德曼小姐。”
在对方修长手指上轻轻握下，杜克直接说道：“你可以叫杜克……”
“认识你很高兴，杜克。”她对这边点点头，笑容似乎真诚那点，“你可以叫妮可或者玛丽。”
“这是荣幸。”
“制片公司抢着找你投资，无数媒体争相访问。”
她凑近些，身上几乎没有酒气，应该没喝多少酒，
如果不是母亲帮助，杜克也不清楚自己什时候才能做到现在这些，“好莱坞只看结果，从来不关注过程。”
“是啊。”娜奥米·沃茨在他酒杯上碰下，显露着微微突起两颗小门牙，轻轻抿口苏打，“你就是那个获得好结果幸运儿，但不是每个人都会像你这幸运。”
她对着另边南希背影撇撇嘴，“就拿来说吧，《生死时速》后参加三次试镜，其中有部独立影片制片人向南希暗示过，南希也让答应对方要求，却被拒绝，角色当然也没有。”
“独立电影界……”杜克耸耸肩，“是个比商业电影圈还混乱地方。”
好莱坞存在着各种各样成文或者不成文规则，但大制作商业片资金构成和权力架构异常复杂，其中重要角色绝不是肯脱衣服以及陪人睡觉就能获得，没有任何导演或者制作人敢拿数千万乃至上亿美元投资开玩笑。
就像南希样，好莱坞很多人都知道妮可·基德曼不是个简单女人，却又只把她当成汤姆·克鲁斯身边符号，也只有杜克才清楚，这个女人心机和手段在未来线女星中，绝对能排进最顶尖那行列中。
“看过你今年《大地雄心》。”
随手招来名侍应生，杜克从托盘上陆续拿起四杯香槟，递给周围三人，对她们举举酒杯，喝口后，说道：“你女主角令人印象深刻。”
“可惜在票房上面完败给你《生死时速》。”
话虽然这说，妮可·基德曼脸上却没有太多遗憾，“希望未来们有合作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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