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见状问：“想拿去发？”
“嗯，
带去公司给同事。”林温说。
“你同事会玩这个？”
“不知道，去问问，说不定有人感兴趣。”
周礼就坐那看着林温数出
叠，觉得不够，又去数叠。
小丁道：“也不是，下午
时候还是开
车，今天晚上也有人预约，八点半过来。”车是指“局”意思，行业话术。
这几天袁雪总是吐槽肖邦抠门，林温不自觉被袁雪带偏，刚才就在想这家店日盈利。
听小丁说，看来肖邦确实挺难。
小丁这时才想起来问他们：“诶瞧这记性，你们要喝什
吗？”
“来杯苏打水。”周礼问林温，“样？”
“还不是撞到人。”周礼说。
小丁憨憨地挠头，对林温道：“不好意思啊，撞疼吗？”
“没事，就碰下。”林温问他，“要帮忙吗？”
“不用不用。”
周礼用脚把纸箱推到边，清出条缝隙，脱西装递给林温：“用不着你，进去坐着，给把西装拿进去。”
林温先进去，进门就被堵。
入户灯没打开，短短窄窄过道上堆堆纸箱和麻袋，员工小丁在纸箱另头撅着屁股整理货，听到声响他起来，劲太猛，他背后纸箱又被他往大门口顶顶。
林温小腿被磕，条件反射往后退，后背撞到堵硬邦邦肉墙，她抬下头，对上周礼目光。
眼睛是人脸上最明亮部位，在黑暗中尤为明显，其余都可能看不清，眼却黑白分明，像个坐标，让人下找准。
门口光线暗淡，周礼身形隐在昏暗中，没衣着打扮营造气质，那双眼在这种光调映衬之下，正面对人时或许显得内敛稳重，眼睑低敛时却含几分旋涡似深邃难测。尤其他眼睛轮廓偏狭长，这种深邃更带点逼视人味道。
他嘴角扬下，往后靠下来。
两个多月前这家店开张，肖邦号召各路友人广发朋友圈，念到林温这边他犯起愁。
“让林
“嗯，样。”林温手上拿着张宣传单，说完又低头继续看纸上内容。
茶几上堆着厚厚叠，大约能有十五厘米，周礼抽起张传单看看。
“老窝”两个字最突出，背景图黑红色打底，设计得花里胡哨。
他把纸扔回传单堆里。
林温把上面字全看完，抬头看茶几，从传单堆里数出小叠。
林温接过他西装，穿过缝隙来到客厅。
周礼西装都很贵，林温怕弄皱，搁沙发上时候特意铺平，还扯下衣角和袖口。
屋里乱七八糟，店里没客人，另外几名员工也在忙，有理货，有调整家具摆设位置。林温放下包，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弄。
周礼嫌他们做事杂乱无章没半点规划，让他们先集中理货，理完再去摆弄家具。
他把两个纸箱搬进道具房后就撂开手，卷着衬衫袖子坐到沙发上，问小丁：“今天没点生意？”
林温跟他对眼后站稳。
周礼搂着她肩膀，把人往边上稍挪，接着松开手，收回目光。
“怎把东西堆门口？”他问小丁。
林温也重新望向前面那堆杂物。
“这些是刚到货，里面也还在整理，样样来不然太乱。”小丁道，“主要也是没客人，先暂时堆这儿不妨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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