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
约会定在游乐园。
两人买
礼宾卡所以不用早起排队，顾苒特意打扮得十分少女，藏蓝色双排扣短大衣配纯白内搭和格子裙，棕色围巾配棕色长靴，头发上别两个颜色鲜艳红色樱桃发卡。
季时煜看到顾苒裸露在外膝盖和大腿部分。
她腿上只穿条透明丝袜。
季时煜想起今天温度，对着顾苒腿拧拧眉：“不冷吗？”
前半程关于高中梦应该都是她幻想中，但后面梦与其说是梦，不如说是回忆到往事。
因为是真实发生过。
顾苒手指插进头发揉揉脑袋，
整夜过去回忆上涌似乎让脑容量不太够用，脑仁有些疼。
顾苒吸口气，理理思绪。
她掀开被子起身下床，在脚尖触到拖鞋那刻，突然顿顿。
第二天早上，她在季时煜卧室里醒来，身上换干净睡衣，下床见到季时煜，季时煜跟她说以后别住宿舍。
们在起吧。
她晕晕乎乎，听到这句话，像是在云端。
她直以为那天晚上两人肯定发生点什
，所以季时煜才会这样跟她说，直到第二年，个气氛很合适晚上，她落寞于季时煜明明碰过她在起后却从不碰他，放下所有矜持去撩拨，结果才发现季时煜那天晚上根本没有碰她。
这才是第次，她痛，还弄脏床单。
学不依不饶，说已经喜欢你很久，甚至想要强吻她。
她吓得拼命挣扎，最后那个男同学被几个黑衣保镖拉走扔掉，季时煜出现在她眼前。
她看着他，脑海中全都是“不过是可怜你”“秦文依”几个字。
季时煜皱眉训她为什会出现在这里，很凶，从来没有那凶过。
她哭，想起他从前让秦文依靠着他肩膀时候。
顾苒挑个棕色小包背着：“冷啊。”
“但要好看。”她傲娇地抬下巴。
季时煜有些愁：“现
因为她发现那些涌上来记忆里，似乎还有些新，她从来不曾记起。
她从前以为她没醉，她直羞愧于自己欺骗，但她其实真醉，醉彻彻底底，醉到第二次，他在她耳边次次地说着“只要你”时候，跟她叮嘱：“这次你记得。”
她直忘很重要话。
顾苒忽然鼻子酸楚。她跑出去，想见季时煜，男人这会儿已经去上班。
……
大四时候，季时煜买下南辰公馆。
那时候他已经正式接手信博，每天忙见不着头尾，难得闲暇时光除北颐去看季和远就是去南辰公馆，去喂喂小金丝雀。
……
这个梦做极为漫长，长到后面在南辰公馆每个细节都回现。
顾苒夜梦里情绪起伏，第二天醒来时候整个人都呆坐在床上。
他应该永远不会对秦文依这凶。
她直哭，吸着鼻子，说对不起，喝醉，现在就回学校去。
然后她又想起这个时候学校宿舍楼已经关门，边慌乱无措地跟季时煜道歉，边哭着跟季时煜说她回不去。
她依旧记得那时候自己跟季时煜说话时小心思，她唾弃自己不诚实，她并没有醉，她可以自己去找旅馆，但她想让季时煜管她这个晚上。
她那时眼泪大部分都是给自己，哭自己为什会这喜欢眼前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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