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
商场人流拥堵，姚舒精心挑选
很久，最后选两件不同款式灰色卫衣。
件是给叔叔，件是给裴爷爷。
沈泽添在门口等她，瞥眼她手里购物袋，然后把奶茶塞进她手里：“奶茶店买送，多出来这杯给你。”
“谢谢。”
沈泽添懒懒勾下唇，双手插兜往外走：“走，再晚赶不上公车。”
她笑笑：“
说，这段时间辛苦你，今天是你最后天给们甜甜做家教，甜甜特别喜欢你，都舍不得你走。”
姚舒腼腆地笑下。
家教六天共是千八百块钱，甜甜妈妈硬是热情地塞给她两千。姚舒推脱不得，只好收下道声谢谢。
下楼之后，沈泽添刚巧过来：“结束？”
“嗯。”
“没事。”
裴砚承不动声色收回视线，把烟扔进烟灰缸里，起身往房间走。
走到门口突然停住脚步，回头问她，“对，班里坐你后面那个男同学叫什
？”
姚舒不知道为什裴砚承会突然问起沈泽添，懵好会儿才细声回答：“他叫沈泽添，叔叔怎突然问这个？”
“没什。”裴砚承淡淡说，“随便问问。”-
“最近学习压力大？”他突然问。
见裴砚承没有接意思，她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回答说，“还好，就是每天作业都很多。”
“刚结束晚自习回来？”
姚舒心虚，不敢看他：“嗯……对。”
裴砚承静默半晌，从烟盒里拿只烟，但没有点燃。
。
司机如芒在背，只敢从后视镜偷偷瞄眼。
裴砚承坐在暗处，有倏忽光影在他脸上掠过。
许久，他往椅背靠靠，手指摩挲着金属烟盒，下又下。
“原来是这样。”
姚舒小跑着跟上。
从公交车下车时候已将近九点，晚上风很大，从四面八方吹来，路边树被吹得沙沙作响。
姚舒拢拢衣领，跟沈泽添道别：“那先走，谢谢你奶茶。”
“等等，你衣领上好像有东西。”
姚舒个激灵，
“那走吧，回家。”
“今天你先回去吧，要去趟商场，买点东西。”
沈泽添斜斜看她眼，“那正好，也有点渴，去买杯奶茶喝喝。”
“……”
小区附近就有奶茶店，干嘛非要去商场买。
姚舒因为昨天裴砚承反常模样整夜都没睡好觉，晚上去家教时候也有些走神。
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但是又说不出来。
“姚老师？姚老师？”
飘远思绪被拉回，她回过神来，甜甜妈妈正拿着袋水果叫她。
“嗯，您说什？”
“明天晚自习结束，要不要让司机来接你。”
“不用，三中到华御景都不过五六分钟路程，校门口不好停车，自己回来反倒比较方便。”
裴砚承没接话，手指夹着烟，盯着姚舒看许久。
姚舒被他看莫名后背凉，不由捏紧手中杯子。
“怎、怎？”
裴砚承眯眯眼睛，自言自语般低喃，“不是沈量，而是他。”-
姚舒到家没多久，裴砚承也开门进来。
正在厨房喝水姚舒愣下，“叔叔今天回来好早。”
裴砚承看她眼，在沙发上坐下，有些烦躁地松松领带结。
姚舒倒杯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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