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承将她放在副驾驶座椅上，弯腰给她系好安全带。
汽车渐渐远去，沈泽添依然站在原处，望着络绎不绝
车流怔怔出神。
“还看呢，人都走没影儿
。”
沈量从后面走上来，轻飘飘地扔下
句话。
沈泽添回过神，“
看什
。”
姚舒眼睛亮：“叔叔！”
沈泽添手慢慢垂落，松开她。
姚舒仰着脸笑，忽然胃里传来股翻江倒海异样感，让她忍不住捂住嘴，想吐又吐不出来。
裴砚承蹙眉，个手帮她顺着背：“你喝酒？”
姚舒拂开他手，“没事，呃，就喝点点……”
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候，视野里出现辆熟悉车。
迈巴赫停稳后，男人从车内缓步走出。
他身量极高，身商务西装端正严谨。
站直后，男人目光远远地朝她这里看过来。
姚舒脸上扬起笑容，没等阮小妍他们反应过来，她已经快步朝那边跑过去。
姚舒也稍微喝两小杯。
起初没什感觉，聚餐结束时候才觉得头有些昏昏沉沉。
晚上十点，浓云蔽月，夜风渐起。
闷热风里夹杂着股潮意，隐隐像是要下雨。
酒店门口，姚舒靠在阮小妍肩膀上，双眼睛失神地望着路边树叶，视线没有聚焦。
写毕业寄语姚舒身后，凑过去看眼：“写什？”
“随便写。”姚舒将便签纸贴在白板墙上。
“前程似锦，未来可期。”沈泽添字句念出来，忍不住笑，“你这写得也太老土。”
“要你管，就喜欢老土。”
另边，阮小妍和沈量挤在横幅前签字。
“看姚舒咯，还能看谁。”
“你是不是有病。”
“别装
“对，还没来得及跟你介绍……”姚舒含糊不清地跟沈泽添说，“这是叔叔，他很讨厌你……”
姚舒话还没有说完，裴砚承已经俯身将姚舒打横抱起，提步往车里走。
至始至终没有给过沈泽添个眼神。
姚舒伸手打个哈欠，窝在裴砚承怀里乖乖地没再动。
走到车里那段时间，姚舒已经睡着。
始终站在姚舒身边沈泽添第时间注意到她，快步跑过去拉住她手臂，声音里带些焦急。
“你乱跑什？旁边就是马路被撞到怎办！”
此时姚舒已经醉，头晕乎乎，下意识伸手去扒拉沈泽添手指：“你放开…叔叔看到会生气。”
说话间，裴砚承已走至眼前。
“糯糯。”
耳边是阮小妍和沈量滔滔不绝打闹声。
“终于毕业，很多以前不能做事都要做个遍。到时候要去酒吧喝酒蹦迪，穿性感露脐装，然后打十几个耳洞。”
“十几个耳洞？你开玩笑吧，那不成筛子吗？”
“你懂什，这叫时尚。”
两人吵闹声渐渐在她耳边模糊，姚舒眼皮耷拉下来，偶尔他们跟她说话，她也是回答得语无伦次，前言不搭后语。
“你看呀，小舒和沈泽添名字正巧写在起。”
“那们就签在他们下面吧？”
“那必须，铁四角那肯定是要在起。”
……
因为是全班同学最后次聚餐，大家都玩得很嗨，餐桌上菜都没什动，啤酒是箱接着箱地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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