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看来,似乎问题还在。
“季老师,你家里对你事……”见季明景望来,文斯又忙道,“这问是不是太冒昧?但你状态看起来不太好,想着你要是有什难处,或许可以说出来,心里能舒服些?”
“……”季明景怔怔地看着他。
“别可能帮不到你,听你发发牢骚总是可以,而且嘴巴特别紧,特别能保守秘密,绝对不会说出去,你就当是垃圾桶,专供你吐槽只进不出。”
“哪有人这说自己?”季明景禁不住笑,“但还是很感谢你,愿意听说,也确……从来没有谁可以说说这些事,你不嫌烦就好。”
“好好好,这就走。”
文斯和季明景同众人道别,冯煦送他们去目地餐厅,然后就自己约会去。
粤菜包厢环境优雅,饭菜也都是养生系,才两个人吃饭又不像吃火锅那热辣劲爽,冷清平淡免不要交谈,不然气氛太安静,这饭吃得就容易尴尬。
对文斯来说,最能和季明景聊当然是拍戏,而讲到今天戏,自然讲到同性恋这个群体,文斯回忆昨天在学校看见周栩他们。
“真难得,看着很幸福,希望能直幸福下去,也让更多人看到希望。”
硬,傻子都看得出猫腻。
季明景没说什,只是道,“不用,你拿你就好。”
可文斯刚刚提到闻礼时脸分明更红,季明景看向他明显着慌背影,瞳仁里深邃颜色愈加浓郁,化不开似凝聚成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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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戏演完,季明景提出大家伙儿起吃饭,文斯受人帮忙,从开始演戏就被前辈照顾良多,至今都没请季明景吃顿饭,自己觉得大意。
季明景和文斯谈起家庭,“在上次公开宣布之前,都没和家里透露过星半点关于取向事,亲戚里有两个堂兄,他们不是个爷爷,不算三代以内血亲,但他们……在起过,刚上高中那年,被家里发现,他们那时是大学生,被两家长辈强硬分开,其中个举家搬走、退学,跟所有亲戚都断绝往来。妈说,那两人是路货色,都脏,都该滚出族谱,也因此……
季明景也道,“是啊,尤其他们还亲身经历过变革时代,能坚持下来更不容易。”
文斯感觉季明景语气里颇有些感慨,“季老师曾经也让同样人看到过希望,看到社会对这个群体越来越宽容,你这勇敢,以后也定会幸福。”
“……”季明景却只说,“谢谢。”
这两个字好像不怎走心,对于文斯说“定”,他甚至都没回应。
文斯想到前些天和季明景在盛汇遇到,那次他就很反常,甚至有息影想法,只是后来季明景拍戏又都恢复寻常,文斯以为他应该没事。
“请客吧,季老师不太吃辣话,咱们吃西餐?或者粤菜?都行,你定。”
“那就粤菜吧,晚上健康点儿。”
文斯还邀请高导和谷悠然他们,结果今天周五,都说他这请客请得太晚,没早点说,各自都有安排。
季明景便笑,“只有这孤家寡人,谁天天请吃饭都有空。”
“什呀!”冯煦无情拆穿自家季哥卖惨,“谁天天按点吃个饭都是奢侈?文玟你快把他拉去吃饭,不然他自己回去,肯定又要随便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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