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为什
要跟去啊？
李裕
看就猜出她在想什，两人重新开始并肩踱步，李裕说道，“
正好有些事，要去苍月趟。”
眼下这个时候？还是他亲自去。
温印有些意外，他去苍月
风险太大
……
李裕低声道，“温印，要去见柏靳。”
李裕也道，“知道半。”
再听到这种句式，温印恼火。
李裕没乱说，他知晓李坦背后是有他外祖父早前运筹帷幄，否则单凭李坦自己，即便他再厉害也不能轻易掀起波澜。
后来李恒同李坦斗，李恒败在李坦手中。
李裕后来听旁人说起，那时候李恒被擒，李坦同李恒说那句原话是，“你拿什同争，你是聪明，将都瞒过去，但是李恒，你真觉得坐得下这个皇位是这简单事？靠你那些不入流阴谋就能得逞？你输是定，只是时间问题。在这种游戏里，从开始就没有你位置，你非要加进来，以为自己来得不晚，但你能看到，只是冰山角，还有冰山下部分，才是真正角逐。这场皇位之争，十余年前就开始，你来凑什热闹？自取其辱，何必呢？”
布局，无论是朝中陆平允也好，甚至是沧州阮家也好，绝对不是李坦自己个人，在京中坐着就能运筹帷幄。
是李坦外祖父……
李坦能走到今天，也都是因为他外祖父。
温印似是忽然想明白很多事情。
李裕见她眉间微舒，眼中也开始慢慢恢复早前清亮，“想明白？”
听完这句，温印彻底怔住，柏靳？
苍月太子。
李裕颔首，“眼下长风内乱，李坦和李恒对峙不下，东陵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但无论李坦也好，李恒也好，都会优先权力争斗，这样对长风并无益处。再加上日后，同李坦还会对峙，必须要有人能牵制住东陵。东陵才在苍月和南顺手中吃亏，但南顺元帝同东陵矛盾会更大些，柏靳则在其中。”
“所以你想到柏靳？”温印诧异。
李裕点头，“是，有他谈筹码，他也有要东西，各取所需，这步是很冒险，但是如果柏靳答应施压，那东陵带给长风压力就会很小，于情于理都
这是他知晓半。
所以温印提，他很容易就能猜到是李坦外祖父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在做布局，这是他知晓般；但他也不知晓另半，是阮家。
如果温印猜测是对，那其中定有他早前忽略掉，到最后也不知道隐藏秘密，李坦外祖父这信任阮家，定有原因，而直觉告诉他，这个原因定足够震撼，才会让李坦这相信阮家。
不差这两日，李裕看向温印，“同你道去项城，你打听舅舅事，如果刚好同李坦外祖父和阮家有关，们能查则查，不能查，就等们这趟回来再查。”
“等们这趟回来再查？这什意思？”温印对这句有疑义，“你要去哪里？”
温印点头，轻嗯声。
李裕又趁着凑近，贴上她脸颊，“夫人真聪明。”
温印：“……”
“你！”温印刚想开口，但时间不知道应当说他刚才在这里偷偷亲她，还是他在这里说服，还是刚刚还说她说对般，眼下就说她聪明。
最后，温印轻声，“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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